并将自身的感情赋予到一草一木乃至每只动物身上,甚至将那些幻想写成书籍……」
「一然而,冰冷残酷的神秘世界,不是这样的。」
背负起双手,表情冷酷的鸦老师,缓声对著白舟说道:
「收起你的天真,抹掉你的温情,冷酷无情在神秘世界绝非贬义……通常而言,我们管这个叫做「成长说到这个的时候,鸦别过头去,冷冷的表情之下,眼神深处又似藏著几分于心不忍。
她是了解白舟的,知道白舟一向是个感性的人。
他是那种在路边看见蚂蚁被水坑拦住去路、都会为蚂蚁搭桥的男孩,很容易就愿意将自己的信任交付出去,在某些时候温柔到让鸦看不下去。
按理说这种人在神秘世界活不长久,可偏偏他又好运地从未所托非人,一路走来以惊人的速度迅速成长,稀里糊涂就让他成了气候。
所以,鸦很清楚此刻和白舟讲了这些,大概无异于孩子刚刚得了一只稚嫩的兔子,欣喜地将其视作宠物,严苛的父母却命令孩子亲手将兔子做成红烧兔头
这小孩到底有没有熬糖色做红烧的厨艺姑且不提,就说这个行为本身,大概会给孩子留下一辈子的阴影吧。
然而,留下就留下,因为一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但你最好还是这样去做。」
鸦冷声说道:
「不然的话,不一定什么时候被这海星找到机会,出现被其反噬的风险!」
说著,鸦又看向白舟掌心,那只海星正张开狰狞凶恶的口器,「嘎吱嘎吱」咀嚼著破碎的粉红水晶球,将曾经包裹保护自己的蛋壳作为出生以后的第一份养料。
「或许这能让你迅速变得冷酷起来,若是这样能让你成长……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冷酷?
白舟的表情带上些许疑惑。
总感觉……鸦好像误会了什么,看著自己的眼神既坚决严厉又带点愧疚。
可是,难道他很像什么温柔的人吗?
除了留有遗言的死人和没有智慧的动物,他面对同种族的人类可是永远充满警惕。
坦白来讲,这只小小的海星是他看著出生,破壳以后又紧紧缠绕在他的手腕上面,俨然一副孺慕依恋的模样,自然难怪勾起白舟心底的温柔,对其另眼相看。
就像走在街上的时候,忽然被路过的流浪猫靠近过来,亲昵地蹭蹭裤腿…
要是换成方晓夏,怕是已经高喊著「与我有缘」,不由分说抱著这只小猫回家了。
所以,如果海星没有智慧,真把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