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铸就拜血教七罪的恶魔细胞?
「那两个人,到底是谁?」
「什么叫局长?什么叫最高执政?」
「在听海,有过这两种称呼吗?」
白舟眯起眼睛,眸光闪烁。
「那两个人有什么目的,又是谈好了什么?」
「还有答案……他们到底在追求什么答案?那个国字脸男人,又是因为什么才如此绝望和压抑?」
迷雾恍惚在眼前翻涌,道路茫茫白舟看不清楚。
心绪飞速流转快似闪电,过往在听海的所有经历都被此刻的白舟拿出分析,进而衍生种种猜测,可最后又被他一一否决。
在画面的最后,两个人似乎即将分道扬镳。
一个与圣骸关系密切的斗篷人要去天京,一个西装人换上长袍要留在听海,去做那什么……
教主!
拜血教的教主!
然而,真正让白舟直冒的,是……
在眼珠子从圣骸肋骨脱离下来的时候,「他」的视线,曾正对上那个与斗篷人对话的西装男人,看清对方的衣著与正脸。
以衣著来说,那西装男人将自己的西装扯下,换上的血袍装饰简单,可有种返璞归真的尊贵质感,其样式分明就和拜血教高层的服装样式十分相似。
至于,那张脸庞……
那张国字脸上长满修整过的胡茬,看著十分威严,甚至可以说是正气凛然。
然而,就是这个早在不知多少年前、在上个世纪乃至更早就说著「我是拜血教主」的话语的男人——
他的那张国字脸,却让白舟有种诡异邪性的熟悉感!
因为,这张看著正气凛然的国字脸庞,在白舟看来——
分明就是圣子!
拜血教圣子!
当然,拜血教的圣子可不是什么国字脸……在白舟记忆里的那位圣子殿下,身形比那人瘦削太多,脸色更是惨白不知道多少。
完全没有对方那种中气十足的红润脸色的同时,圣子脸上的肉几乎贴著骨头,自然也就不存在什么国字脸。
不能说和那人一样看著一身正气,只能说圣子殿下从长相来说……完全就是阴鸷偏执的反派无疑!
「就很标准的……很标准的反派脸。」
白舟给出如此评价。
要说的话,白舟眼中的那位圣子殿下,大概就像那个男人大病一场以后、瘦了几倍又年轻十岁的营养不良的模样。
所以,是一脉相承的后人,还是说……?
想到某个可能,白舟抿起嘴唇,脊背阵阵发毛。
还是说,自那之后,在这不知多久的漫长岁月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