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至于一个都不肯投靠,最终因无依无靠,被丢到这龙悦谷来守这种苦差事。」
柳南浦说到这里,语气中多了几分笃定。
「没有朝廷命令,他绝不可能主动冒著擅离职守的大罪,擅自进入九州。」
「所以从现在看来,他多半不是自己走的,而是出了意外。」
白山君闻言,双眼不禁微微眯起。
「不管如何,万震山终究是我大夏皇朝的供奉。」
「寻常人,绝无胆量,也绝无必要对他下手。」
「而偏偏又是在九州封印出现问题的时候失踪..
「」
他话未说尽,但其中意思已经再明显不过。
柳南浦自然明白白山君在想什么。
可他略作思索后,还是摇了摇头。
「若是九州之人所为,反倒未必说得通。」
「方才我已仔细看过,这附近并无激烈交战的痕迹。
,「而九州大地被封印多年,当年留在其中的,不过是一些二三流势力。虽然不至于武道断绝,可也强不到哪里去。」
「就算这些年里,九州真有人机缘巧合迈入了天人境,也不至于让万震山连逃命示警都做不到。」
说到这里,柳南浦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
「我现在反倒更担心,是有人在知晓九州封印破碎后,抢先一步暗中下手。」
这话一出,白山君神情顿时微变。
因为他很清楚,柳南浦说的这个「有人」,绝不会是寻常江湖门派。
关于九州大地之事,在大夏皇朝千百年的经营与刻意遮掩之下,早已成了一段近乎尘封的秘闻。
如今整个神州之中,真正知晓九州存在者,本就寥寥无几。
除了一些传承千年的古老家族与隐世势力外,便只有大夏朝廷中的极少数高层,才掌握著相关隐秘。
而能在这个节骨眼上知晓「九州封印松动」并提前插手的人,范围其实已经缩得极小。
一念及此,白山君脑海中几乎瞬间浮现出朝中那九位正在争位的皇子。
对寻常江湖人而言,九州封印破碎,或许不过意味著又多了一片疆土,多了一些资源,多了一些可能流传下来的武道传承。
可对于如今朝中那九位斗得你死我活的皇子而言,九州的意义却绝不止于此。
那里,关乎龙脉。
关乎气运。
更关乎夺嫡之局中一张足以左右胜负的底牌。
谁若能先一步掌控九州,便极可能在未来争位之中占据先机。
即便最终争位失败,若能退入九州,据地而守,积蓄实力,也未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