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覆灭。
这样的一个隐患,与其留著,倒不如趁早解决的好。
一番交谈后,梅绛雪便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内。
顾少安转身看了一眼窗外皎洁的月色后,到了床上盘膝而坐,默默运转体内罡元。
次日,夜色渐褪,晨曦微露。
驿站内弥漫的浓重血腥气已被阴癸派教众以特殊药粉和香料尽力掩盖,但空气中仍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大堂内狼藉的桌椅碎片和战斗痕迹也已被大致清理,只是墙壁和梁柱上那些深浅不一的剑痕,无声地诉说著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
辰时末,待到洗漱完的顾少安与梅绛雪沿著楼梯缓步而下时,楼阁下则是有著一人立刻抬头看来。
梅绛雪抬眼看去,发现这人正是昨日里阴癸派中其中一个内功达到了后返先天境界的教众。
随著顾少安和梅绛雪刚踏下最后一级台阶,这人立刻快步上前,躬身行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敬畏:「两位,早膳已经备好,可要用膳?」
顾少安脚步未停,目光甚至未曾在那人身上停留,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平稳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疏离:「不用。」
说完,他便径直带著梅绛雪,向著驿站大门的方向走去。
「哎~」
就在这时,一声带著三分娇嗔、七分幽婉的叹息声,如同带著钩子的羽毛,轻轻挠在人心上,突兀的在这后院内响起。
梅绛雪下意识的抬头看去,只见婠婠正从一旁临近后院的厨房走出。
她今日换了一身水红色的纱裙,更衬得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在其手中还端著一个精致的白瓷小碟,碟中盛著几块看起来颇为精致的点心,正面带幽怨地望著顾少安。
「婠婠可是一大早就起来,特意亲手为公子和姑娘准备了几样小点心,就盼著二位能赏脸尝尝婠婠的手艺,公子这般看都不看一眼就走,还真是不近人情呢。」
魅音入骨,仿佛能将百炼钢化为绕指柔。
寻常男子听了,怕是骨头都要酥掉半边。
然而,面对婠婠这足以令无数男人心荡神摇的话语和姿态,顾少安的脚步却依旧没有丝毫停顿,甚至连眼神都未曾偏移半分,依旧保持著原有的步伐和方向,带著梅绛雪继续前行。
婠婠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眼见顾少安和梅绛雪越走越远,婠婠体内真元运转,身形如鬼魅般瞬间移动然后站在了顾少安和梅绛雪身前三尺处。
然而,就在她水红色的裙裾刚刚落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