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精纯的精气神却如同轻薄的纸张,被悍然的撕碎,连阻挡剑光下落一瞬都做不到。
百晓生只能目睹这一道剑光在视线之中不断的放大,直至剑光落于他的身上。
「嗤~」
随著身体被悍然掀飞,血肉被切开的声音清晰的在百晓生的感知之中浮现。
一道血线以百晓生左腰为起点,一路蔓延至他的右肩。
下一秒,涓涓的血液开始将伤口不断地撑开。
转瞬间,刚刚还细如血线的伤口便已经被撑开了一指,深约二寸,已然见骨。
而在百晓生身体被掀飞的同时,周围早已经蓄势待发的剑气如跗骨般紧随而至,悄然的洞穿了百晓生上中下三个丹田。
紧接著,四道长约三尺,通体如金的剑气自上而下穿过百晓生四肢的同时,硬生生的将半空之中的百晓生钉在了地上,掀起一片灰尘。
霎时间,营寨内外仿佛连风都停了。
灰尘还在缓缓落下,几道如金长剑般的剑气将百晓生钉在地上,剑气上细微的嗡鸣与地面碎石的轻响交织在一起,竟比方才的厮杀更让人心悸。
朱厚照五人僵在原地,喉头同时滚动了一下。
回想著方才顾少安那一剑,几人心底的寒意混著血液流遍了全身,哪怕是八师巴,此时的皮肤表面都冒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一刻,别说朱厚照了,哪怕是八师巴,心中都升起了一股无力感。
实力的差距,太大了。
大到即便是他们几个天人境想尽办法,都依旧找不到任何可以取胜的希望。
立于场中握剑的身影。
尤其是朱厚照,此时的感受可谓是最为复杂。
震惊,惊惧等情绪如潮水般不断的涌现。
但很快,其他的情绪褪去,回荡在心底的,只有忌惮。
他脸上的惊骇最深,也最复杂。
一时间,退意像火山一样从五人的心底喷发出来,压都压不住。
从顾少安之前和百晓生的对话,几人便清楚,从一开始,顾少安的目标便是躲藏在暗处之中的百晓生。
否则的话,他们五人,早已经葬身在顾少安的剑下。
现如今,百晓生丹田被封,整个人如死狗一样被顾少安的剑气钉在地上,仅凭他们五人,怎么赢?
再继续拖下去,结果只能是步玄灭以及百晓生的后尘。
一念至此,朱厚照的目光猛地一偏,极快地扫了王易昭一眼。
待到两人目光交汇后,朱厚照脚下一点,身形化作一道疾影,竟是第一时间转身向远处掠去,连场面话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