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攻,不会让后面的兵闲著,大家都有接敌打仗的机会,谁也无法偷懒,谁也无法一直在最前面,还能集中力量攻打一个地方。
此阵厉害!明军大将非常人也!
「传令!」郑松反应也很快,「郑!你率金军府,加强右翼防御!」
越军主力,是郑松之父郑检创建的「五府兵制」,禁军精锐按照「金木水火土」五行属性,设置五府,每个军府一万两千甲兵。
他一口气让世子郑率领金军府加强右翼,可谓感受到了明军对右翼的巨大威胁,处置及时而得当。
「父王—」郑很是不解,「明军只有两万多人,怎么还要增援右翼整整一个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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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松用恨其不争的目光看著世子,喝道:「啰嗦什么?执行军令!」
郑桃吓了一跳,赶紧在阵中调遣五行军府中的金军府,加强右翼的防御。
越军右翼此时已经有些凌乱了,在明军步骑配合的凶悍攻击下,阵型再也稳不住了。
郑率领金军府支援,这才稳住了。
郝运来见状,不禁微叹一声。
可惜!郑松真枭雄也。此人不是浪得虚名啊。
正在这时,忽然一匹快马从东而来,直入明军阵中。
原来,是传送情报的明军斥候。
「相公!急报!」斥候送上军情,就累的倒了下去。
郝运来打开一看,神色微惊,忍不住说道:「郑松兵数明明占优,却还是使出这等诡计,此人断不可留!」
当即下令道:「让骑兵撤回来!骑兵撤回来!快!赶紧通知暹罗王退兵!」
明军立刻回撤,可是暹罗军已经来不及撤回了。
战象集群一旦出击,撤回就很慢了。
暹罗王眼见明军突然撤军,也接到了撤军的知会,可是此时要撤军谈何容易?只能眼睁睁的看著战象撞向越军。
暹罗军庞大的战象集群,在震耳欲聋的咆哮和战鼓声中,如同决堤的洪流,义无反顾般的冲向越军中央。
那似乎是足以摧毁一切的力量!
渊渟岳峙般的十万越军,面对战象集群的进攻,也要被撼动了。
越军也有战象,但战象的数量和战力不如暹罗军。对于暹罗军的战象出击,越军当然不能用不如对方的象兵硬碰硬。
只能用火器、火箭远程对抗,然后用高大的拒象循车和长矛手抵挡。
一时间,面对这排山倒海的冲击,越军前沿的盾墙在巨大撞击下扭曲、破裂。
战象的长牙挑飞士兵,巨足踏碎骨骼。暹罗步兵紧随其后,如同赤潮般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