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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天靖难?拥戴信王在南京另立朝廷,让我起兵响应?!这…这不是造反么?你们…”
徐小白简直不敢相信,忽然厉声喝道:“来呀!”
呼啦啦一声,一大群家丁围上前来,一个个杀气腾腾。
“保护公公!”与此同时,一大群宗钦的亲兵,也上前护住宗钦。
双方立刻剑拔弩张的对峙,一触即发。
“咯咯!”宗钦翘足而坐的笑道,“怎么?魏国公是稚虎先生至交好友,难道都不愿拥戴信王,支持稚虎先生奉天靖难的义举?”
徐小白脸色铁青,“信王的确应该是太子,陛下的确不公。可是陛下毕竟是天子,是君父,而信王是子,朱寅是臣!我魏国府乃开国勋贵之首,岂能如此行事?”
宗钦冷笑一声,“国公不要忘了,国公已经和稚虎先生结为姻亲,都定亲了。稚虎先生可是国公的大舅哥啊。国公想一想,是率领你的两万多精兵讨伐信王和稚虎先生呢?还是一起靖难?”
“眼下这五万兵马,你最多只能掌握一半。另一半,可在俺的手里。孝陵卫的精兵,也不会听从你的号令。”
“你这两万多兵马虽然战力不差,却是夺不回南京了。”
“以信王的号召力,稚虎先生的威望,你觉得没有把握?以俺看,起码也是一个划江而治!”
徐小白神色幻化莫测,手抚剑柄来回踱步,心中天人交战。
这个事情,实在太大了,也太突然了。稚虎啊稚虎,你胆子太大了,你这是让我进退两难!
起兵响应,等于是拿两百多年的魏国公府去赌!
问题是,魏国公府本来就是公爵,位极人臣,封无可封。他就算响应支持,成功了也还是公爵,总不能封王吧。
可若是失败了,整个魏国公府就万劫不复!
利益太小,风险太大!
但,他能掌控的只有这两万多战兵。宗钦这个镇守太监居然是朱寅的人,他又如何能夺回南京?
自己丢失了南京,去了北京也要下狱治罪!
到底怎么办?
徐小白霎时间一身冷汗,剑柄都是湿漉漉的,委实难以决断。
忽然一个女子声音道:“事已至此,你还在等什么!”
徐小白转头一看,只见宗钦的亲兵队伍中,昂然走出一个穿甲的女子。
这女子柳眉杏目,容貌和朱寅有三分相似,正是吴忧。
“你是…”徐小白见这个陌生女子,立刻心中有数。
“我就是吴忧。”吴忧上前一步,“我是个忍者,有宗公公的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