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朱常洛闻言,心中之感激、欢喜,实在不知道如何描述。
“先生,孩儿…”
朱寅道:“感谢的话就不要说了,我不仅是为了你,也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大明社稷。你父皇这么闹下去,太祖的江山会断送在他手里,我们必须阻止他。”
朱常洛的神色又变得有点苦涩,“先生,我知道他是无道昏君,不适合当皇帝。可是孩儿也不愿当皇帝,孩儿真想当个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人,游览五湖四海、三山五岳,穷极天地之奥妙…”
朱寅叹息一声,“洛儿,我知道你的志趣所在。也不想勉强你。可是身为皇子,你也有你的责任啊。这个皇帝,你眼下一定要做。不过为师可以答应你,到时你可以不做,可以出宫…”
“真的?”朱常洛顿时露出喜色,“孩儿何时能出宫?”
朱寅神色有点尴尬,咳嗽一声道:“这个…少则两三年,多则三五年,你就可以不做皇帝了。到时只要是太祖的子孙,谁做都是一样的。”
朱常洛顿时喜形于色,“孩儿谢先生成全!孩儿不会做皇帝,这国家大事,只能辛苦先生啦。”
朱寅叹息一声,“这是没办法的事,为了大明和百姓,为师没法躲这个清闲。也不知道何时,为师才能闲下来,好好读读书,看看风景啊。”
朱常洛泪目道:“先生大不易,真是辛苦了。”
朱寅拉着朱常洛的手,“走,咱们连夜启程,回南京!”
朱寅一声令下,众人就簇拥着信王,押着近五百文臣,乘船往南京而去。
他没有先见百官。因为此时劝说百官,不是最好的时机和场合。
等他们到了孝陵,看到拥护信王的好几万大军,看到南京城已经在自己掌控之中,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立刻会臣服!
半夜时分,朱寅的船队遇见了前来迎接的靖海军舰队。
第二天大早,朱寅终于到了南京。
被押解回来的百官,看到江面上巨大舰队,以及奉天靖难的大旗,都是风中凌乱,心中悚然。
城中早就造足了声势,准备在城门口迎接了。朱寅携信王一到南京城,整个城池都轰动了。
信王坐在无顶的软轿上,供南京士民瞻仰。朱寅骑着一匹白马,走在信王的软轿边。
而年仅十岁的清尘圣母,则是很神秘的骑着一头被精心驯化的鹿,跟着朱寅的白马。
提前准备好的虎牙特务,以及宣社成员,混在人山人海之中,高喊道:
“信王万岁!稚虎先生景星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