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眉思索。小黑趴在他脚下,似睡非睡。
宁清尘憋了一天,看着朱寅凝重的神色,忍不住有点心疼的说道:
“我们为什么非要考科举鸭?我们在海岛上有兵,为何不直接拿下南洋一块地,发展工商业,训练军队,到时直接打回来造反。难道不比和这些小人勾心斗角痛快?”
她奶声奶气,呆萌的小脸却一板正经。
朱寅摸摸宁清尘的小脑袋,“你傻鸭。现在南洋能有多少汉人移民?这点人口还很分散,能练出多少汉兵?”
“我们总不能训练异族,来攻打大明吧?那和华夏叛逆有何区别?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异族是不能作为基本盘的。”
宁清尘想了想,“我们不能移民出海吗?”
朱寅摇头:“华夏人安土重迁,不到活不下去,怎么会背井离乡?别说离开大明了。你看现在有多少人愿意去南洋?”
“再说,人口都在官府和世家缙绅手里,我们怎么移民?除非像海盗那样掠夺人口。就算能干,咱们也不能那么干呐。”
“退一万步,就算我们在海外有了大军,打回明朝,那不也是汉人内战,会打多久?死多少同胞?胡人会不会南下?就算打赢了,国家会付出多大代价?”
“所以鸭,我们只能考科举,有了官位,才能掌握权势和兵权,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政权。就算最后还要打仗,烈度、范围、时间也有限,代价小的多。”
宁清尘张张小嘴,最终低下头,弱弱说道:
“可官场险恶,你能斗得过他们吗?你要出了事,我和姐姐怎么办鸭?我们会不会像王家那样,被抄家灭族?”
“这段时间,死了这么多人。我们能一直平安吗?”
朱寅放下笔,抱起婴儿,“清尘,我们来到这个时代,就有可能被时代吞噬,成为祭品。”
“我无法保证什么,我只能竭尽所能,让你们自由愉快的活着。”
“我也很弱小,也只是一株小草,我不敢保证自己一定能成为大树,能一直为你们遮风挡雨。”
“我只能保证,但凡我不死,就不让别人伤害到你们。可万一我没了,那就靠你们自己啦。”
“呜呜呜…”宁清尘忍不住哭起来,她抱住朱寅的脖子,“小老虎…你不要说这些…”
小黑站起来,看着哭泣的宁清尘,眸中似乎有泪光闪烁。
朱寅一手抱着宁清尘,一手摸着小黑的头,清稚的小脸上,不禁有点空茫悲凉…
………
乌衣巷,庄宅。
庄姝从莫愁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