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好笑。
宁采薇小大人般训完了话,就继续和朱寅轻点店里的存货,重新登记造册。
然后将员工花名册又熟悉了一遍。
接下来,瑱玉阁按部就班的经营就行,暂时她不准备折腾瑱玉阁。瑱玉阁只是个重要的商业基地。
瑱玉阁虽然是只下蛋的金鸡,但收入很稳定。一年的纯利润,也就是上万两。
每年上万两的净利润,绝对很厉害了。可根本完不成三年赚五十万两的目标。
她的精力,当然还是糖果业。
宁采薇打理瑱玉阁,走不开身,朱寅只能带着兰察去见庄廷谏。
一到县衙门口,赵捕头立刻满脸笑容的迎来。
“哎呀朱兄弟,咱兄弟可是有日子没见啦。今日哥哥看见你,分外高兴!”
朱寅笑道:“赵大哥红光满脸,以小弟看,怕是要高升啊!”
赵弘哈哈笑道:“那就借朱兄弟的吉言了。”
他陪着朱寅进入县衙,一路上的衙役胥吏都很是客气。
庄赞府今日刚升了署理知县,已经是本县一把手了。
这个朱小公子可是庄知县的晚辈,他们哪里敢得罪?
朱寅这次见庄廷谏,已经不是在熟悉的县丞官衙了,而是在知县后堂!
知县后堂的规格,位置,明显比之前的县丞官衙高了一个档次。
就是门口值守的衙兵,也多了一对。
朱寅顶着一对角髻,自来熟的进入知县书房,一眼就看见庄廷谏坐在书案前,正在写着札子。
真是官气养人啊。
也就半个月不见,之前的庄县丞,今日的庄知县(代理),就变得更加清贵了些。
“叔父!”朱寅笑着下拜行礼,“孩儿见过叔父大人!”
“稚虎啊!”庄知县很是高兴,“你可是来了。免礼吧,坐下说话。”
朱寅笑呵呵的,满脸喜气的说道:“孩儿恭喜叔父荣升本县父母,主政江宁!本县百姓自此有福了!”
“贫嘴!”庄廷谏笑道,“这也多亏你,让老夫立了一功,因功擢升。不过,也是署理知县。”
朱寅坐下来,道:“不过走个流程罢了,用不了几个月,署理的帽子就摘掉了。”
庄廷谏放下毛笔,“稚虎你来的正好,正有件事要告诉你,你能去南雍入学了。”
“虽然是例监,但你不用花一两纳捐银子!所有流程,老夫都帮你办好了。只是,老夫将你的年纪,报大了一岁,十岁。你不会怪老夫多事吧?”
朱寅赶紧站起来,“孩儿谢过叔父!这年纪改大一岁正好,否则入了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