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的点头。
「陛下所言甚是!」
轲比能知道自己并不是来和刘邈谈判的,刘邈也不是真的来找他商量的。
两人看似坐在了一起,但其实双方的距离,依旧和刚才见面时无二。
从头到尾,都是刘邈支配著一切。
尤其在听到刘邈刚才谈及自己部族问题的时候,轲比能更是认识到了这点。
只有永远支持大汉,他的部族才能存活,他屁股底下的单于位子才能坐稳。
他鲜卑单于的权力,将来自大汉。
而权力,又往往只为它的来源负责。
轲比能如今,根本没有能力,也没有必要去拒绝大汉,拒绝刘邈!
若是鲜卑中有人不服?
轲比能相信,战场上那些带著火器的大汉士卒是会教他们如何选择的。
「哈哈哈哈哈!」
刘邈感慨道:「与惠者言,当真轻便!」
「不知为何,今日朕见到单于,就好像见到了自己的亲兄弟一般亲切!哈哈哈哈哈!」
「来!叫上贤弟的家眷!咱们不醉不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