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样看狗一样看你等了多久了!」
袁尚因为情绪太过激动,连声音都有些颤抖。
「从小到大便是!就因为你长朕几岁,便每次都站在台前!遇到客卿长者,也总是称赞于你,以为你能接过先帝重担,重振袁氏荣光!」
「但如今看看你都做了什么?」
「背叛国家,与刘邈勾结,走私战马!害得先帝在中原战败!」
「篡改遗诏,分裂国家,使得天下难以太平!」
「袁谭!从古至今,可有比你还要不孝的逆子?还有比你不忠的臣子吗?」
「为子不孝!为臣不忠!为兄不仁!你这样的畜生,怎么还有脸面活在这世上?」
「嗬。」
听著袁尚的骂声,袁谭也是毫无顾忌地大笑!
「颜面?」
「袁尚!你好意思,跟我谈颜面?」
「从小到大,你有哪次遵循过礼制?」
「为了彰显你自己的存在,每次先帝召见时,你都要从你母亲那里提前得知先帝的踪迹,故意说些阿谀奉承的话!这难道是假的吗?」
「你难道以为我不知道,当年我与先帝在前线与刘邈作战的时候,是谁在后面偷偷动了手脚,直接断了朕的粮草!让朕被刘邈困在胶东吗?」
袁谭声音愈发凶戾!
「还有你与那个贱妇!」
「朕且问你!你也不缺女人,为何非要与她苟且在一起?」
「难不成,你就这么喜欢你的好大哥的东西吗?」
袁尚此时眼中也出现火气,不管有些话得不得体,直接便骂了出来
「袁谭,你可知清河为何弃你而去?」
「因为她亲口告诉朕一一你不行!」
「对!你不行!」
「包括你以为父亲为何一直不肯立你为太子?你当真以为是朕在后面搅局?」
「朕现在告诉你!你就是不行!所以你才什么都得不到!青州你得不到!关中你得不到!太子之位你得不到!天子之位你也得不到!甚至连一个被玩烂的女人都得不到!」
袁尚的表情已经趋近扭曲!
「袁谭!你怨天怨地,可曾怨过自己?当初在河东,你若是战胜刘邈将会如何?当初在青州,你若是击败吕布又当如何?」
「机会次次都出现在你面前,是你自己没有把握住,如今却好意思在这里埋怨先帝?」
「袁谭!你!当真可耻!」
「一想到与你身上流著一样的血,朕就觉得恶心!」
城下的袁谭看著城墙上歇斯底里的袁尚,握住剑柄的指节不断变得苍白。
「攻城!」
袁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