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的瓷器当做宝物。可等到达襄阳的时候,才发现这样的瓷器遍地都是「瓷器,与这跑车是一样的。」
「我等视作珍稀之物,在对方眼中却是寻常之物……也只有这样,刘邈才会将胞车这样的东西卖给我们吧?」
这个回答,非但没有让袁谭心里好受,反而愈发堵塞得慌。
孢车……
即便现在站在信都城下,袁谭都想不到还能有什么武器能够超越它!
而刘邈,却像是将其当做一个玩具一样卖给自己……这未免实在让人太过忌惮了。
好在。
如果说几年前,袁谭还有忌惮大汉,忌惮刘邈,要与其争锋的心思,那现在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别管是玩具还是什么,只要能弄死袁尚的,那就都是好东西!
袁谭眼看对方被压制,当即招呼士卒朝著新都城冲去。
不知是城内守军被吓傻了还是怎的,西赵士卒在渡过护城河的时候,都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仅仅是几根零星的箭矢从上方轻飘飘地砸下,完全是不痛不痒。
可就在袁谭军的士卒在摸到城墙后,一声恐怖的巨响自城墙上倾斜而下!
这动静震得连大地都抖了三抖,让隔著极远的袁谭都出现了头晕目眩的症状。
「什么情况?方才扔了什么过去?」
「陛下!造成这响动的,好像不是我们!」
袁谭朝著亲兵手指的方向看去,藏在眼珠中的瞳孔都在颤抖!
血肉模糊!
隐隐的,还有一股硫磺的刺鼻气味!
妖法?
不对!不是妖法!
袁谭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辽东的事情。
听说当时蹋顿在进攻辽东的时候,本来已经是稳操胜券,甚至马上就要攻陷襄平,结果突然后路被断,其部士气大跌,从而被辽东军民击败。
有人传言,是汉人自有天命,所以是山神选择帮忙,将其后路断绝。
还有人说,是蹋顿运气不好,在深山老林中迷了路,最后作茧自缚……
但对于这两条传言,袁谭一条都不信!
天命?
什么狗屁天命!
作为天子,其实反而最不信天命!
至于蹋顿迷路?
袁谭更是嗤之以鼻!
他当年可是与蹋顿共事过的。
蹋顿连陌生的泰山都能如履平地,能够精准地狙击当时藏在胶东的汉军,他怎么可能在辽东那片熟悉的山林中迷路?
最后的答案,必然是刘邈用了什么法子!
虽然这个答案匪夷所思,袁谭也并不认为刘邈真的有这样敲山碎石的本事……但排除掉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