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贾赶忙大喊:「将军!我家商号主人,乃是弘农杨氏!」
弘农杨氏?
夏侯渊终于是眯起了眼睛。
而这种态度也让商贾长舒一口气。
果不其然,在西赵做生意,讲律法是没什么用的,还是自己背后的关系要硬!
摸到窍门的商贾立即抛弃掉自己在大汉学的那些东西,重新与夏侯渊交涉。
「将军,我方才说的都是实情。你想想,眼下若非穷苦人家,急著赚些钱来买米下锅,谁愿意在这个时候穿过战场做杀头的买卖?」
「而且我等是做石炭生意的。这少送些石炭,指不定就有百姓在这冬日冻死,还望将军能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我等过去吧!」
「哼!」
夏侯渊却不屑道:「冻死人?那岂不是再好不过?反正冻死的是南面的汉人,和我有什么关系?」夏侯渊突然欲言又止。
方才这番话,却是让他想起了当初被他养在谯县的侄女夏侯氏。
若不是天气寒冷,又没有御寒之物,她也不至于外出捡柴。
而若不是外出捡柴,她也不会被掳到江东去,成了那刘邈的妃子!
「哼!」
夏侯渊瞪著眼前的商贾,不过随即他眉宇间忽然浮现一丝疑虑。
「你方才说,是来自并州的?」
「是,并州的石炭,尤其是云中还有雁门的石炭,质量最为上乘,无需废什么功夫便能开采……将军,我的意思不是说关中的石炭不好的意思,您……」
「少废话!我要问你的又不是石炭!」
夏侯渊直接打断了对方。
「我问你,你来的路上,听过孟德与那刘仲山的消息没有?」
商贾眼睛一转。
「没有。」
「嗬!」
夏侯渊久在军旅,若是连对方这点谎话都看不出,那当真是枉为大将。
「看来还是用刑吧。」
「别!别!将军!我说!」
商贾吓得身子一软,接著便是连连作揖。
「其实……大汉天子还有咱们的曹丞相都是在阳城的。」
「你怎么知道?」
「我……其实将军,我给汉军卖过些石炭,所以知道汉军的动向。」
夏侯渊此时宛若炸了毛的猫一样:「你竟敢资助敌国?」
「不,不是将军,这有买就有卖啊!对面的汉军也是人,也是要取暖的。」
「呸!你们这些商贾,果真是无君无父,无国无家,无法无天!」
面对夏侯渊的鄙视,商贾只觉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侮辱。
「将军,我是汉人,而且你不也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