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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记得,在江东的时候,殿下并不喜茶。”
“孤现在也不喜。”
袁谭重新落座,手上却多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但茶能提神,不会困顿。”
“而且饮茶总比饮酒的好,至少不会耽搁大事。”
郭图端着茶杯,饮上一口,用舌尖轻轻碰触口中茶水,品味其中滋味。
“与在江东喝过的一模一样。”
郭图猛然睁眼盯着袁谭!
“殿下可不要忘了,我们是怎么去的江东!”
“难道掩饰为探亲,殿下就真的信了吗?”
“我们当年,可是被俘去的!”
咚!
袁谭重重将手中那产自荆州的瓷器茶杯放在桌案上,发出一声闷响。
郭图却置若罔闻。
“刘邈、周瑜、鲁肃、太史慈……”
“这些人有多可怕,其余人不知道,难道我们不知道吗?”
“殿下做出这样的事情,分明是在自寻死路!”
可袁谭此时反倒是平静下来。
“孤不是在自寻死路,孤是在饮鸩止渴。”
郭图顿时急眼:“殿下既然知道,那为何还要如此?”
“殿下难道不知道,继续如此,袁氏江山,就要毁于一旦吗?”
“……”
袁谭重新端起茶杯。
“孤本就是为了袁氏江山。”
郭图不敢置信。
袁谭的所作所为,哪里有半点为袁氏江山考虑的地方?!
但袁谭之后的话却让郭图沉默——
“因为只有这江山到了孤手中,那才是袁氏的江山。”
“若不在孤手中,那江山与否,于孤有何干系?”
郭图此时双眼尽是错愕。
他不敢相信,袁谭竟然说出了这样的话!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为了袁绍,身先士卒,从来不计较自己个人得失的袁谭吗?
“殿下!”
“公则觉得孤在危言耸听?”
袁谭摇头。
“陛下未立太子,这已经说明了陛下的态度。”
“而且审配这个尚书令,以及大部分河北士人都支持袁尚,此事你应该也是知道的。”
“孤若是不做点什么,你以为袁氏江山真的能落到孤手中?”
郭图听后,还是想要劝谏袁谭——
“那也不该如此!”
“只要建立功勋,那陛下自然能够看见……”
袁谭此时嗓音陡然提高三分:“孤拿什么建立功勋?”
“青州、河东,孤都败了。”
“但没人在乎孤是败给了刘邈!甚至没人在乎就连陛下也败给了刘邈!他们只在乎,孤确实败了!”
“孤如今,就算是想要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