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变化,但破碎的灵禁互相搭桥之后,无法掌握牵动的灵禁数量,也就导致灵禁的变化就变成了无穷。
随之带来的危险,也就无穷无尽了,根本无法去提前衡量。
不然的话,他为啥让魂灭绝顶在前面。
哪怕如此,有他在后面指点,魂灭绝也被灵禁整的狼狈不堪,屡屡施展血狱法相。
简单来说,完好的灵禁至少是可控的,现在这漫天灵禁一点都不可控。
这种情况下,沈灿自然不敢搬走这些「矿材「了。
不但他眼珠子通红,魂灭绝也已经从心中嘟囔著骂他,变成了骂留下这个遗迹的古老种族。
「主人,你说这些老族该不该死!
无论用不用到统统都攥在手中,就不给咱们这些后进留一些。」
「现在好了吧,留来留去,自己都没了!」
沈灿不搭理魂灭绝的聒噪,小心地在每一座宫殿内搜索著,将里面存在的东西统统一扫而空。
「妈的,要是我早生百万年,这些统统是我的,我比这些早死的还要狠。」
魂灭绝绕开直道上的灵禁,小心地控制分出的血狱法相查探著周围的宫殿。
「别说祭祀之地了,我连茅房都用八阶矿石打造,一次打造两座,用一座扔一座。」
「八阶无根灵液喝一缸倒一缸。」
「只恨这些老东西提前生了,将资源都聚拢在手中,宁愿埋在地底,也不给后来者!」
骂归骂,但魂灭绝的动作很快,很快就来到了巨岳下方的庞大广场上。
嗡!
然而,刚踏进广场半只脚,魂灭绝就嗖的一下退了出去,回到了直道上原来的位置站定。
沈灿在后面神色未变,静静的看著魂灭绝和猴子一样上窜下跳。
巨岳上庞大的通道,就像是一张庞大无比的饕餮大嘴,正对著直道尽头的广场。
广场浑圆如月,就像是一个铜簋。
铜簋既是礼器,又是吃饭的器具。
准确的来说,这个广场就是这个古老种族祭祀的时候,用来祭杀祭品的地方。
广场上方,没有和其他地方一样,有破碎的灵禁垂落下来,破碎成长条的灵禁都被无形的力量顶在上空。
连魂灭绝这个吞噬生灵无数的家伙,在踏入广场的时候,都吓得神魂战栗,就能看出来这地方的诡谲。
毕竟,连牛耳朵都下意识竖起来了。
曾经不知道祭杀了多少强大的祭品,以至于漫长岁月之后,依旧怨念冲霄。
沈灿打量著广场,整个广场外形浑圆,边缘位置有著砌起来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