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这种毫无忌讳的生灵不同,但也不是迂腐的生灵,对于血祭生灵这种事情并非弃之不顾。
总之,底线还是相当灵活的。
更不要说,连他这样的牛蛇都敢收入麾下。
要知道他可是牛蛇!
沈灿检查了四周,发现这片血渊地方还挺大,足有三万里方圆。
群山起伏,沟壑幽深,山谷相连,全都灌满了血水。
整个界域外笼罩著一重雾气,带著强大无比的灵禁,隔绝外面。
一番检查后,沈灿有些无语。
此地的原始地貌,几乎已经看不到丁点了。
白骨,血水覆盖了上上下下。
血祭是最简单也是有效的办法,但其实也是性价比最低最无效的办法。
只有没办法了,毫无收敛的粗暴血祭才是生灵首选的办法。
比如一件高阶巫宝,用不了,就血祭。
血祭过后,多半就能用了,但往往也仅止于能用罢了。
显然,魂灭绝最开始也拿血渊这里没办法,就直接动用了血祭之法。
将这片区域都化为祭场,血水浸透了每一寸地方。
如此大规模的血祭杀生,若没有合适的消除办法,那么会带来极大的恶念存留。
作为古老种族的祭祀之地,祭祀需杀生,但用血来泡,你当是泡酒呢。
关键魂灭绝还泡了这么多年。
祭祀之地原有的很多东西,都被多年血祭给遮住、抹消了。
现在沈灿想要追根溯源,都有些不容易。
根据血色通道显化的鸟类轮廓,倒是可以初步判断一下,有可能是某一禽类生灵的祭地。
又以龙族为祭品。
敖摩说过天鹏族喜以龙为食。
可惜模糊的鸟状轮廓,无法分辨出是不是天鹏族。
食龙的鸟,也不止天鹏这么一个禽族,金乌也吃。
魂灭绝望著四周一片血色,感觉十分满意,只感觉祭的还不够。
可惜了,地方不是他的了,接下来怎么办他做不了主了。
沈灿望著沿途开凿的洞窟,堆积如山的骨骸,突然发问。
「灭绝,你有没有觉得你数万年来,所用的血祭之法有点过了。」
过了!
魂灭绝当即反应过来,沈灿说的是过了不是错了。
过了吗?
他怎么感觉还不够!
要是再有几万年,再有数不清的生灵化为祭品,说不定他就能彻底掌控血符,将血渊拿在手中。
那时候,再降临南域,就不会有这身陷囹国之祸。
自己祭的不够狠,祭的生灵还不够多!
「走吧,出去瞧瞧,我还没见过蛮荒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