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血水迸溅。
这一幕,引得其他族人纷纷欢呼起来,大喊着要将剩下的俘虏都挂到祖树上。
有人更是抡起了刀,手起刀落一颗头颅就被斩下,然后用绳子拴住头发,挂在了祖树上。
那些扛回来的尸骨,也一个个被挂在了祖树上。
新鲜还算热乎的尸骨上,血水潺潺流淌而下,滴落在早就已经血黑一片的地面上,接着就被渗透了进去。
老树祭灵开始绽放出璀璨的青光,并且剧烈的摇曳起来,发出了簌簌的声音。
这引得樾山部落的族人更加欢呼起来,环绕着老树开始徘徊起舞。
青光闪烁间,这些挂在老树上的尸骨,在血水滴落干净之后,身上的血肉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起来。
没多久,挂在树上的尸骨上,就只剩下干瘪的骨头。
随之,老树祭灵上青光如天幕,有数道青色流光,没入到其中几个年轻族人体内。
“树祖祭灵显圣了!”
这一幕,又引得樾山族人欢呼起来。
樾山祭祀抬手间,将挂在树上的干瘪骨架摘了下来,抛向了人群中。
众人快速的抢着将骨架踩在脚下,没一会骨架就化为了碎屑洒落在地上。
这一幕,让在外面看着的炎宋眉头紧蹙起来。
在混战中他们趁机抓了几个活口,已经弄清楚了两部之间的关系。
角山和樾山两族传承了超过了两千年,互相不知道有多少族人死在对方手中,一代代积累下来,已经成了世仇。
双方皆是祭祀树祖。
甚至不仅是角山和樾山,在抓的几个活口记忆中,附近他们所知道的部落,都是以树为祭灵。
各族之间征伐严重,互相抓捕敌对部落的族人为祭品,献祭给祖树。
获得了人族祭品后,祖树也会显圣,赐予祝福,帮助选定的族人提升实力。
这点,炎宋已经看到了,青光落下,樾山部落的三个年轻族人获得了赏赐。
另外,这些以老树为祭灵的部落,要么以敌对部落族人为祭品,要么就是抓捕其他碰到的人族,几乎不怎么用荒兽当做祭品。
“走,去角山部落看看。”
角山部落在樾山部落西南部一百八十里处,前往角山部落的路上,炎宋碰到了从角山返回的焦舟。
“头,角山部落果然和樾山一样,没有祖庙,没有祖地坟茔。”
“他们抓捕其他部落人族为祭品,自家部落死掉人,则会埋在老树树下。”
“这树有问题!”
炎宋来到角山之后,检查了一圈后再次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