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撒丫子就跑。
你停止追击,又回来了。
如此,反复拉扯。
追追打打,打打追追。
有时枭阳族急眼了,愤怒的追着不放,可人族跑着跑着绕过一片山岗,一下子就消失在了广袤山野间。
这么大的地方,到处都是地洞,大坑,你找去吧。
不找,没一会炙炎族兵又蹦出来了,在远方放冷箭。
……
莯猖愤怒,他想烧山,烧死这些狡猾该死的人族。
可山已经被金乌烧过了。
只要能到了人族族地,这些偷袭都将无用。
而且如此频繁偷袭更证明了人族是在拖延时间,好让族人往山中迁徙。
突然,莯猖一个激灵,突然想明白过来。
人族能偷袭,它也能!
人族越是不想让它前进,它就更要冲过去。
很快,一支枭阳族兵被抽调了出来,约莫一千五百之数。
没办法,大多数枭阳都在挠痒痒,药粉附着在身体上,一直挠的浑身皮毛都渗血。
和血沾染后,反而更痒了,连带着浑身躁动不安。
看着族兵这样的惨状,莯猖愤怒大吼,“该死的人族只会搞偷袭,耍手段,是时候这些狡猾人尝尝我枭阳族的厉害,让他们的亲族为他们的举动付出血的代价。”
莯猖看向了牧山陆和虬飞槐,这两个家伙点了点头,眼中同样露出了杀机。
莯猖骑着鳄龙,反复在选出来的族兵中穿行,大声叫喊着。
“跟我直接杀向人族炙炎族地,用这些卑鄙偷袭者的亲人来洗刷这两日的耻辱!”
“杀杀杀!”
……
“报,前面发现人族武者列阵过来。”
“什么?”
莯猖一愣,随即狰狞一笑,“好好好,终于出来了。”
“有多少?”
“约莫两千人!”
“才两千人?”
莯猖一握长枪,“那就先用这两千人族的血肉饱餐一顿,再杀向他们的族部!”
“杀杀杀!”
一头头枭阳听到莯猖的话,眼中也露出了杀机,这两日可憋屈死它们了。
在蓟地,从来没有这样过。
竟然被北地的一些山野人族,偷袭成这般模样,如今莯猖振臂一呼,所有憋屈都化为杀机被释放了出来。
莯猖三人骑着鳄龙冲在前面,跟随的枭阳族兵手脚并用。
一时间,一千多头如大猩猩一样的漆黑身影,化为洪流冲向了人族族兵列阵的方向。
眼看莯猖带人走了,莯鳅、虬熊、牧鲟三个凑到了一起。
“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人族那么多巨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