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只要喝酒吃肉,他们就高兴,高兴就乐意干活,管他这个那个呢。
第一天开业,十分忙碌。
周峰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送走王局长和李所长之后,他们就回家了。
周大憨说道:“峰儿,你不是想要将茅台酒埋地下吗?
现在咱们就开挖呀,还等个基巴呀。”
“挖什么挖?青天白日的,现在挖了,等哪天咱们走了,有小偷过来,将地下的茅台酒都挖走了怎么办?
那我不是白花钱买了吗?
虽然不值几个钱,那也是钱呢。
我可不想辛苦埋下去的茅台酒被别人挖了。”
周大憨瞪眼,“哦,也是这个理儿。”
喝了点小酒,人就容易犯困。
周峰几人在屋子里睡了一觉。
等醒来,暮色四沉。
“走,咱去把我爸妈接回来,顺便把国库券给买了。”
“行!”周大憨应道,“那我回家取钱。”
“行,我也回家取钱。”孙埋汰也说。
“还有我呢。”为了买国库券,王沥川早早的就去邮局取了钱出来,就等着和周峰他们一起买国库券呢。
王沥川不差这点钱,更没觉得买国库券有什么大用途,他就是随波逐流,想跟着周峰他们混。
人家都买了,他不买,显得他好隔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