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质。
陈御史挺了挺身子,脸上带着一种胸有成竹的笃定,看上去好像“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吴郎中,你以为我没证据就会乱讲吗?
你前后左右的邻居都看见过你偷窥那五岁幼童。
一次是巧合,这么多人见过都叫巧合吗?
前两日你偷窥那孩儿童如厕的时候,可墙根的大树下站着一个妇人。
她亲眼见你偷窥那幼童一刻钟。
再往前几天,你偷偷跟踪那幼童,却不知正好被你另一家男邻居看到。
他亲眼看到你看着幼童如厕,直到幼童提裤走开。
再再往前几天,你另一个邻居老嬷嬷看见你一直跟踪那孩子。
还有你邻居老汉也见过你偷窥。
这么多人都看到了,你还敢说你只是恰好碰到吗?”
陈御史冷哼一声:“吴郎中,你要是再不承认,要不要我喊他们上大殿之中来陛下面前跟你对质。”
陈御史以上什么男邻居女邻居,嬷嬷,老汉都是乱编的。
一般要上证据都要具体到时间和人名的。
他的证据是假的,自然就把人和时间给模糊了。
他生怕吴郎中头铁真的让人来对质。
于是他又加了一句威胁的话:“吴郎中,你可要想清楚了,现在承认可能只是丢个官而已,要是把人叫到大殿之上,你就是欺君之罪,那可是要砍头的。”
吴郎中本来就心虚,被陈御史这么一威胁,吓的瘫软在地。
他还以为自己做的事挺隐秘的,怎么竟然这么多人都看见过。
难不成这就叫“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丢官总比丢命好,吴郎中以头磕地,声音颤抖急切的道:“陛下开恩,微臣说实话,微臣膝下无子,只是觉的那幼童可爱,才时常去看他。
又因跟那幼童父母有些龃龉,这才偷偷的。
微臣只是偷偷跟踪过那幼童,并未对他造成什么伤害。
还请陛下开恩。”
陈御史听到吴郎中承认了偷窥,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
【陈御史干得漂亮,没想到他做事这么周全,竟然一天就找到了这么多证人,真是有本事的好官。
御史台握着监察百官的权柄,有这样有本事的官,朝堂之上也会少了些徇私舞弊道德败坏的蛀虫。
有他真是大夏的福气!】
看透了事情真相的众大臣和皇上:陈御史,这么被小郡主夸,你脸红不?
陈御史脸确实有点红,只是心里却坚定了一个想法。
就算是为了小郡主今天对他的夸奖,以后他也肯定好好做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