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真的是打趣儿自己,
为了钱的份上,也忍一下。
“这个掌柜因为开银楼所以有点小资产。
唯独有点遗憾的是,他前头的老婆走得早,也没给他留下一儿半女的。
前两年,托媒人说媒,娶了个小媳妇儿。
柳叶眉,杏仁眼,长的那叫一个漂亮。
银楼掌柜对她那叫一个好,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就连所有的银钱也都给她掌管。
家里的活计更是不让她沾手,连喝口水都让店里的一个伙计给她倒到手里。
这个伙计是银楼老板从乡下带来的,浓眉大眼的,带着一股子讨喜劲。
这伙计一跟就跟了他四五了,干活里里外外都是一把好手。
银楼老板拿着当儿子养的。”
先头的媳妇儿死了,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后面又托媒人娶了个漂亮小媳妇儿,店里有个跟了他四五年的小伙计。
这一条条对比下来,金楼老板已经确定云凤轻说的就是自己了。
只是不明白眼前的夫人是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的,而且又想给他讲一个什么故事。
“起初,银楼老板这小媳妇儿,每日不是描眉画眼,就是坐在后台翻看账本。
或者跟那小伙计打听这店里的情况。”
云凤轻神秘兮兮地道:“你猜后来怎么着?”
“后来怎么着?”金楼老板总觉得后面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心都提了起来。
“嗐,你说怎么着?”云凤轻一拍巴掌,“一来二去,这小媳妇儿就和他店里的小伙计对上眼儿了。”
对上眼了?不可能,这绝不是他小媳妇儿,他小媳妇儿对他可好了。
看着他在店里辛苦,每天回家都给他炖一些补汤。
看来刚才真是自己多想了。
云凤轻看着金楼老板松了口气的样子,不禁有些无语。
继续道:“有一次,银楼老板去外地,俩人便鬼混在了一起。
自从这次以后,俩人的感情更加紧密,越发的难分难舍。
即使银楼老板回来了,俩人也经常偷情。
掌柜的在店里忙的时候,那个伙计经常找理由请假,其实啊他是去掌柜的家里跟掌柜的娘子偷情去啦。”
“啪嗒”金楼老板手里的茶杯掉在了桌子上,茶水溅了金楼老板一身。
金楼老板慌慌张张的站起来收拾衣服。
“掌柜的,你这是怎么了?是我的故事讲的不好吗?”云凤轻当不知道金楼老板的心思。
“没...没有,夫人,您...您接着讲。”金楼老板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