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亲自喂她。
身上就沾染了药味儿。】
云凤轻气笑了:【也就是说,少卿夫人劳心劳力的照顾渣男的娘,身上沾染了草药的味道,转过头来,渣男嫌别人身上臭。】
系统点头:【没错,就是这样,要不然我为什么说他是个渣男。
那老太太是他的亲娘,人家夫人是替他尽孝,身上沾了点药味,他反倒嫌弃起来,眼里只看得到那点虚浮的香。
简直就是个白眼狼。】
众大臣闻言,齐齐鄙夷的看向光禄少卿。
真是没良心的东西,自己的老娘自己不上心,人家夫人替他尽孝,沾了点药味儿却受他嫌弃。
人家夫人身上沾的那是药味儿吗?那明明就是孝心。
这孝心不比那小妾为了掩盖一身臭味而涂的香料金贵一百倍,这光禄少卿真是猪油蒙了心。
云凤轻冷笑:【一个是孝心熬出来的药味儿,渣男嫌晦气,一个是用香料掩盖脏污腌出来的假香,渣男却捧在手心上。
真是大大的讽刺。
看来渣男的行为就连老天都看不下去,特意派个异食癖的小妾来收拾他。 】
众大臣也觉得,这就是老天开眼,给光禄少卿找了个“般配”的人。
你不是嫌人家夫人药味重吗?那就给你找一个内里脏却闻着香的人。
说到底,根本就不是味的错,而是光禄少卿的心坏了,栽倒这个假香里,也是活该。
众人的眼神让光禄少卿羞的脸涨成了茄子色。
自己简直就是个畜生,是个蠢货。
原来自己追捧着的香,是裹在糖衣下的屎尿,而自己嫌弃的味,是别人浸着血的孝心。
光禄少卿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
世上为什么会有自己这样的蠢货?
世上的因果一向清清楚楚,从来不模糊。
大概如兰就是自己的报应吧。
下朝后夏宣帝留下了光禄少卿:“知道哪里错了吗?”
光禄少卿跪在地上:“臣知道了。”
夏宣帝冷眼看着光禄少卿:“你嫌弃真味里的善,那么就只能守着假香里的恶。
知道了,就下去吧,好好善待你的夫人。
不然你这个光禄少卿的位置朕就要好好考虑考虑你是否能胜任了。 ”
“是,陛下。”光禄少卿磕头谢恩。
回到府里,光禄少卿根据云凤轻的心声,找到了那个小妾藏污秽之物的地方。
看着地上的臭鱼烂虾猪大肠,再闻见小妾身上的香,光禄少卿心口直发堵。
视线不受控制的瞟向正院里刚从老夫人那里出来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