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冷的像淬了冰,“昨日到今日,通政司的送上来的文书里可有半张北凛的国书?”
通政使吓的“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声音颤抖的不成样子:“回...陛下,没有北凛的国书递入,臣...也不知他为何会...”
云凤轻翻了白眼:【这通政司是一帮酒囊饭袋吗?
人家敌国都要杀至御前了,他们却连半点消息都没收到。
这要是哪天皇上的脑袋搬家了,通政使是不是也说他不知道啊。】
大夏的官员已经听习惯了云凤轻的口无遮拦。
西戎的一部分官员却吓的不轻。
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个神秘人是谁,这么咒他们的皇上,真不怕被砍头的吗?
通政使差点瘫痪在地上,小郡主,您能不能别说了,再说下去,微臣脑袋就要搬家了。
“废物,一个外邦王子带人已经到了朱雀门前,你们却未曾收到半点消息,朕要你们有何用?”夏宣帝气的狠狠拍了一下案几。
是不是就像小郡主说的,哪天朕的脑袋真搬家了,你们这群废物也说不知道。
右相站了起来,躬身道: “还请陛下息怒,北凛王子虽没有国书,却已抵至殿外。
此刻若是我们闭门不纳,传扬出去,倒显的我们大夏怕了他这“不请自来”。
不如,我们请他进来,看看北凛人究竟想做什么。
若是真心道贺,我们便赐他一杯喜酒,若是存了别的心思,也正好让他知道咱们陛下的威仪不是谁都能撼的动的。”
夏宣帝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下心情挥手道:“传他们进来。”
片刻后,北凛三王子一行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三王子神情极为傲慢,目光扫过高座上的夏宣帝,只是略一颔首,便自顾自的落了座。
指尖把玩着腰间的玉佩,慢悠悠开口:“久闻大夏朝风仪鼎盛,今日一见,也不过如此,连迎客的礼乐都省了。”
云凤轻忍不住骂道:【我靠,这个死秃子这么嚣张。
他那个头是不是就是因为太嚣张了,挨揍的时候,被别人薅头发薅秃的啊?】
众人听见云凤轻的话差点没乐出声。
神特么薅秃的?人家那是北凛国独有的发型好吗?
系统无语的给云凤轻科普:【轻轻,那是人家北凛特有的发型,不是薅秃的。
北凛尚武,自男子少年时便会剃去顶发,只留鬓角的两捋长发编成一股股的细辫,说是“断发明志,轻身赴战”。】
云凤轻当然知道三王子的发型是北凛特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