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我...”
众人一看齐齐向后退了数米,默契的将那片地方让了出来,留给齐国公和他的夫人们。
齐国公边躲闪边为自己辩解:“别打了,别打了,你们听我说,我也是为了你们好。”
云凤轻从系统空间买了包瓜子来嗑,还顺便分给了孙氏一把。
孙氏看着手中的瓜子默了一瞬,然后无比自然的嗑了起来。
云凤轻边嗑边在心里吐槽:【你是怎么个为她们好法,也说出来给我们这些吃瓜群众听听。】
众人齐点头:对,对,对,也让我们听听你是怎么狡辩的。
齐国公夫人打累了,披头散发的站到一边,眼睛里充满了怒火和恨意。
“那你说,你是怎么个为我们好法?”
齐国公整理了下被抓乱的头发:“为夫因为先天缺陷,满足不了你们,总不能让你们守活寡吧。”
“还有,你们嫁给我,如果不能传宗接代,那是不是要受到母亲的白眼,旁人的指责?”
齐国公抬起衣袖擦拭了一下眼角的:“试问天下哪个男人喜欢给自己戴绿帽子。
我只是太爱你们了,太想给你们一个完整的家了。
我这么委屈自己还不都是因为在乎你们啊。”
“再说孩子们,孩子们有两个父亲疼他们,多了一个靠山,这不比别人家孩子幸福吗?
而且他们名义上都是我的孩子,名也有了。
你们想想,这有哪里不好? ”
齐国公的夫人和姨娘们被他忽悠的眼睛都直了。
总感觉哪里好像不对,砸吧砸吧嘴又找不出理由反驳。
在场的众人也惊呆了:同朝为官数十年,竟不知齐国公还拥有如此诡辩之才。
云凤轻惊的手中的瓜子都忘记嗑了:【卧槽,今日真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做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齐国公还在那滔滔不绝,云凤轻实在听不下去,想呼他嘴巴子了。
找了半天没看见有什么顺手的东西,往旁边一瞥看见孙氏手里捏了把瓜子皮。
云凤轻一把抠过就向齐国公头上砸去。
“老匹夫,你还真是会偷换概念。
明明是你违背伦理,让人迷奸夫人和各位姨娘,践踏人伦,还好意思说是为家里谋福祉。
用邻里议论,长辈催促对夫人们进行道德绑架。
还试图让夫人们和吃瓜群众共情你的无奈和苦衷。
你咋这么不要脸!”
“你既然知道自己是天阉,就不该娶妻”
“还什么多一个父亲疼爱,亏你说的出口。”
“你可曾听过“子不知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