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便想定人罪名,今日他能污蔑小云大人,他日便能构陷我等朝臣。
如此朝堂风气,恐成小人栽赃之地,臣请求严惩齐国公。”
云凤轻看着工部侍郎,想起系统的科普心里有些好笑。
【齐国公家的小公子季耀祖是个纨绔,多次当街调戏妇女,陆冲的妻子就是其中一个受害者。
陆冲气不过找齐国公评理,却被齐国公羞辱。
陆冲碍于齐国公势大,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但是心里一直记着这个仇呢,现在岂有不落井下石之理。】
系统:【轻轻,我跟你说,那个季耀祖实在是个畜生,你想个办法收拾收拾他。】
【他昨晚又在醉仙楼纵马冲撞老弱,还把一名老者践踏的血肉模糊。】
齐国公看着这一幕都懵逼了。
他是谁?他在哪?
不是他要求惩罚那个黄毛丫头的吗?怎么最后成了要严惩他?
齐国公哆哆嗦嗦的指着几个大臣:“你...你们...”
“你什么你”云长卿终于忍不住站了出来。
丫的,真当他女儿没爹护着呢。
云长卿指着齐国公的鼻子骂道:“众位大臣都是仗义执言,哪有一丁点说错了?”
“倒是你,齐国公,整日弹劾这个,弹劾那个,我看最该弹劾的就是你,和你的小儿子。”
“你小儿子仗着你齐国公的权势,无视法纪,多次骑马过市,纵马伤人,调戏良家女子,民间的状纸堆的比你的官服还高。”
“你身为朝廷命官,却装聋作哑,不管你家的畜生儿子,反倒在朝堂之上诬陷我家乖巧可爱的女儿。”
齐国公涨红着脸踉跄后退,袖袍剧烈颤抖:“你...你血口喷人,现在是说你女儿蔑视朝堂之事,你休要转移话题胡乱攀咬本官的儿子。”
“喷你?”云长卿扯着嗓子冷笑,“就你那畜生儿子也配。”
云凤轻恨不得蹦起来给她爹助威:【爹爹好帅,怼死齐国公这个老匹夫!】
【爹爹加油,女儿为你扛大旗!】
云长卿一听,骂的更卖力了,猛的甩了下衣袖:“你家那小畜生,昨夜在醉仙楼醉酒纵马伤人可是事实?昨夜可有不少人看见了,你休要狡辩。”
“再说我女,我女纵然身体不适还坚持上朝,这是多么美好的品质。”
“再退一步讲,即使我女打了个盹,那也有御史台盯着,陛下管着,干卿鸟事!”
“还有,我女是陛下的臣子,拿的是陛下的俸禄,陛下还没说什么,你跳出来叭叭叭的,显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