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已经有数个国家的人权组织宣称要向国际法庭提起诉讼之时。
一位在世界医学界,拥有着泰山北斗般地位的老人,也终于坐不住了。
瑞士,日内瓦湖畔。
一间古朴典雅、摆满了各种奖杯和学术著作的书房内。
汉斯·施耐德教授,这位年近九十,须发皆白,曾因为在“神经递质”领域做出开创性贡献而获得过诺贝尔医学奖的活传奇,正死死地盯着面前的平板电脑。
屏幕上,正是龙河大学那份简短的公告。
他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
那张布满了智慧与岁月痕迹的脸庞,此刻,却因为一种极致的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
“亵渎!”
他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个词。
在他看来,龙河大学的这种行为,这种跳过所有必要流程的、疯狂的跃进,根本不是科学!
这是对科学的侮辱!
是对他,以及无数前辈,用一生所信奉的、严谨的、循序渐进的、对生命抱有最大敬畏的科学精神的,最恶毒的亵渎!
“把我的电话拿来。”
他声音沙哑地对身旁的助理说。
下一秒,这位平日里温和慈祥的学术泰斗,展现出了他身为诺贝尔奖得主,身为世界医学界执牛耳者,那不容置疑的权威与能量。
他当即,就亲自拨通了一个又一个电话,组织了一支由十几位欧洲最顶尖的医学专家和伦理学家组成的“国际观察团”。
每一个成员,都是在各自领域内,跺一跺脚就能让行业震动的巨擘。
一架湾流G650私人专机,在最短的时间内,于日内瓦机场待命。
“我们立刻出发!”
施耐德教授拄着拐杖,站在舷梯前,对着身后那些同样义愤填膺的同僚们,用德语沉声说道。
“我必须当面,去质问那个名叫‘何宇’的、狂妄到无知的年轻人!”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金石般的决绝。
“我要用我这枚诺贝尔奖章,用我们所有人在世界医学界积累了一生的声望,来要求他,立刻停止这项,不负责任的、反人类的、并且必将失败的……”
他顿了顿,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疯狂试验!”
他甚至,已经准备好了最后的手段。
一旦那个名叫何宇的年轻人,拒绝他的要求,拒绝接受整个文明世界的监督与劝告。
他将立刻联合全球所有的医学学术组织,对龙河大学,进行永久性的、最彻底的……学术封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