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心!”
宋良提醒道:
“你注意点,这是在省里,别张口闭口‘姓田的’,私下你怎么叫都行,在这里,别让人听见。”
宋玉点了点头,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他继续道:
“按照我的思路,徐州的这个试点,半年内出成效,其余地方循序渐进,先把那些靠财政拨款过日子,一点效益都没有的企业给关了。
这些企业连看一眼的必要都没有了。
对他们下手,姓。。。
其他人也没有由头阻拦。
剩下的,就把心思放在灾后重建上,这件事你要是搞砸了,那说什么都是枉费。”
宋良缓缓坐下,习惯性掏出香烟点燃。
“这需要各部门的协调,单靠我下边的人去办,效率会很低。”
宋玉笑了笑。
“不低了,你是把省里边这些单位的能力给小觑了,这里不是苏州,不是地级市。
从谋划全局的计经委,到主管传统支柱的纺织厅、机械厅,再到负责对外开放的外经贸委,形成了一个严密的工业与外贸管理体系。
整合这些厅局的力量,单单去解决库存积压、企业亏损及灾后工业复苏这些问题,不难。
只要用得好,咱能把全省的经济都盘活。
我当初割韭菜的时候,要是有这样一支队伍,我能当上全国首富!
况且你手上还有一张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