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我们家没了经济往来,但那会江河货运公司在苏州已经占了相对较大的市场份额。
他们急需打开外地市场,曾经来家里请教过我。
那会是宋玉给他们出谋划策。
包括计程车业务、对外拓展的货运业务,甚至打通南方大城市的渠道、业务对接业务等等,都是宋玉给的主意,也是宋玉的人情。
一来二去,宋玉的价值体现出来。。。”
宋良缓缓解释着。
梁朝此时忽然开口询问道:
“宋玉账户上的巨额存款,你是否知情?”
宋良沉默片刻,点了点头,但又摇了摇头。
“之前确实不知道,我也是在你们下达通报之后,我才知晓的这件事情。
当时我也立即给他致电询问情况了。”
梁朝眯着眼睛询问:
“对此,宋玉同志作何解释?”
宋良摇头。
“他倒是解释过一遍,但我记不得那么多了,为了避免我说话前后矛盾,反复推翻自己口供,我建议几位还是亲自给我儿子打电话问吧。
他虽然狡猾,但在大是大非上,还是拎得清的,不会跟你们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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