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陷入沙发扶手。
王大龙此时要是在楼上欺负娄晓娥,那就是逼着他娄广城撕破脸了。
娄母似乎也想到了这一点,也看向了楼上,眼神有些担忧。
然后,下一秒。
房门嘎吱一声打开,王大龙提了个箱子从里面走了出来。
娄广城夫妇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原本稍微有些紧张的气氛也不知不觉间松懈了许多。
娄谭氏笑呵呵道:“大龙,怎么就你自己下来了,晓娥呢。”
王大龙一边往下走,一边解释道:“我嫂子她让我把东西拿下来,陪您二位说话,她自己还要在上面换身衣服。”
“毕竟在外面穿得太光鲜了不合适。”
娄广城认可的点点头,但之后不知想到了什么,故意重重的叹了口气。
王大龙很是上道,当即发问:“娄叔为什么忽然叹气?”
“唉!”
“我能为什么,还不是心疼晓娥?”
“咱是自己人,跟你不打马虎眼,我,曾经的大资本家。”
“晓娥呢,一个姑娘家,因为我的身份问题,在年轻人最活泼张扬的时候,不得已处处小心翼翼,连穿个衣服都得特别注意,生怕被人抓住什么把柄做文章。”
“唉,我这做父亲的,心里有愧啊!”
娄谭氏轻轻拍了娄半城一下:“好端端的,你跟大龙讲这个做什么。”
“大龙,你别听他胡说八道,来,喝茶。”
看着这俩人的一唱一和,王大龙很清楚,他们这是问自己态度呢。
但同时又有些无语,资本家就是资本家。
挨打的时候你说自己可怜,那你风风光光,威风八面的时候咋不提?
也就是王大龙这人足够双标,而且娄广城有个好女儿,不然早就开始给他上强度了。
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王大龙略作沉吟,忽的问道:“当初公私合营的时候,应该有不少领导与娄叔谈话,做娄叔的思想工作吧?”
娄广城:……
老子只是试一下你,试一试而已啊!
你丫直接翻起旧账,什么意思?
这话让我怎么接?
不是娄半城怂,实在是这话题太敏感,一句说不好,很容易就能被解读为立场问题。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眼见娄广城不开口,王大龙自顾自的继续道:“当初的这个事情,最初我不是很懂,直到最近经历了一些事情,看了一些书,我才想明白其中的意义。”
“不得不说,娄叔当年做的很对。”
“这里的‘对’,我指的不是你单纯的响应了国家的号召,而是说你在关键的时候,和人民站在了一起。”
“人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