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娄广城黑着个脸,不停地碎碎念,心里很是懊恼。
当初他是被形势吓住了,不敢让娄晓娥嫁的太好,于是挑来挑去选了许大茂。
工人阶级,心思灵活,只等未来有变,自己稍微提一手,很容易就能给他扶起来。
但是,最近了解到的种种信息,却是让他对许大茂大失所望。
这次事情虽然主要惹祸的是许富贵,但恨屋及乌,连带着娄广城对许大茂的印象也是一降再降。
吐槽了一阵,娄广城看向楼上,皱了皱眉,问妻子:“晓娥呢,怎么刚吃过饭又上楼了,我还想跟她说说许大茂的事情呢。”
“她啊,她说有点困,上去睡午觉了。”
娄广城无语道:“她睡到快中午才起来的,现在又睡,她昨晚干什么去了?”
“别胡说,晓娥老老实实在家里,她能干什么?”
摇了摇头,娄广城招呼妻子靠近:“上午我打听许大茂家的情况,还知道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什么事?”
“许大茂那小子有病,他不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