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许富贵好险当场吐血。
知子莫若父,他如何不知道许大茂现在在琢磨什么。
但问题是,他真没有啊!
倒不是不想,是不敢!
毕竟那位可是敢拔枪的,谁知道继续耍小聪明会不会把小命砸进去?
只是这些缘由他不能解释,他可不敢把那位牵扯进来
可不牵扯进来,有些事情又说不清。
眼看着越来越多的鄙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许富贵是真的难受。
以往都是他冤枉别人,现在,他终于知道被人冤枉是什么感觉了。
无奈之下,许富贵只能重新瞄向易中海。
“老易,当初人参粉的事情是一笔糊涂账,很多事情讲不清,咱暂且抛开不谈。”
“但今天我可是好心好意把东西还给你,你凭啥说我给你整的是泻药?”
“你可不能凭空污人清白!”
“我污你清白?亏你还有脸说!”
易中海都气笑了,没想到现在证据在手,许富贵居然还想着抵赖。
然而许富贵脸皮也是真的厚,他一指自己身上易中海留下的一塌糊涂:“你咋没有污我清白?”
“看看,看看我这一身,这证据大家全都看到了!”
易中海:……
噗噗噗——
饶是易中海怨气冲天,也是被许富贵这强词夺理给闪的又泄了一把。
许富贵立即怪叫:“又来,你又来!”
“大家都看到了吧!”
“我踏马!”
强忍着冲上去彻底弄死许富贵的冲动,易中海咬牙切齿道:“要不是你给我下了药,我会这么狼狈么!”
“你拉肚子是你的问题,谁知道你是不是昨晚上睡觉滚地上冻着了,还是老糊涂吃了什么不干不净的东西自己折腾的。”
“你凭什么怪我?”
“我记得你大年三十的时候,也拉过一次,就在咱院子大门口!”
“也是当着大家伙的面,也是一个没忍住,直接拉了一地!”
“难道那也是我给你下的药?”
“对了!”
许富贵一指不远处看戏的聋老太太:“我听大茂说这老太太最近没少拉,而且每次都是拉得满床,难道她也是我给下的泻药?”
许富贵越说越悲愤,声音都近乎了嘶吼。
“大家伙都看看啊,就因为易中海他自己肚子出了毛病,然后就强行赖我身上。”
“可怜我好心好意找回人参粉送给他,结果他却这么对我!”
“误会我就算了,还二话不说,给我这一顿打!”
“大家伙给我评评理,老易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
“易中海,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不然今天这事没完!”
经过许富贵这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