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王红梅解释道:“王主任,的确,我是给院子里孩子每人送了三支铅笔。”
“这笔钱最开始确实是出自阎埠贵给大伙的赔偿,但并不是院子里的公款!”
王红梅没表态,用眼神示意易中海继续讲。
但这种眼神不是每个人都能看懂的,比如刘海中,他见王红梅没吭声,就忍不住自作聪明的来了一句:“老易你可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剩下的钱不是公款是什么?”
“老易,在王主任面前你就别狡辩了,老实交代,你到底花了院子里多少钱!”
刘海中脸上放光,眼里全都是对进步的渴望。
原本他是打算给大龙哄高兴了,让大龙帮助自己上位一大爷。
结果大龙还没动呢,易中海自己就拉了个大的!
而且还是当着王主任的面!
他不死谁死?
自己不当一大爷谁当?
以后这四合院,他刘海中最大!
易中海看着莫名兴奋起来的刘海中都不稀罕骂他。
就算这傻货想当一大爷,你坐收渔利不行么?
非得主动跳出来,而且一跳还跳到了大龙的对面!
活该大龙给你打进茅坑!
深吸口气,易中海沉声解释道:“王主任,我真没自作主张花院子里的钱,买铅笔的钱,算起来其实是大龙的!”
嗯?
这个突然的转折属实出人预料,众人下意识的看向王大龙。
王大龙轻轻叹了口气,然后略微抬头,一副我很无奈,我也不想的,但你们非要,我真没办法的惆怅表情……
显然,王大龙默认了。
然后,阎埠贵就愣住了,脸上的自信迅速褪去。
尽管管还不知道最终结果,但一种极其糟糕的预感已经将他死死笼罩。
王红梅看了看王大龙,若有所思,问道:“老易,具体是什么情况,你继续说。”
“是这样的,那天老阎给了钱,除了院子里几家主要的,其他住户每家三毛,这样正好分完。”
“但是,我给大龙送钱的时候,大龙没要。”
“我问他为什么,大龙解释说,赔偿只是为了教育阎埠贵,让他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至于赔偿本身并不重要,但阎埠贵这人太过小气抠门,你骂他他根本不会当回事,只有让他赔钱,让他肉疼,这样才能长记性。”
后面一句是易中海的自由发挥,纯粹就是恶心阎埠贵。
效果也非常显著,这次换阎埠贵脸色煞白。
“然后我问大龙要怎么处理那三毛,大龙拜托我把钱买成铅笔,发给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