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才是最紧张的那个。
瞅着全家人这怂样,阎埠贵是又气又无奈,本能的想跟他们理论一下,可看着他们坚定的小眼神,最后只能憋出一句:“放心,我不是找你们龙哥麻烦!”
哥仨一怔,然后果断坐下。
于莉也扭过了头。
和王大龙没关系,那就无所谓了,随便阎埠贵折腾去吧。
阎埠贵看得是越发恼火,有心再教训他们两句,奈何想到自己都不敢招惹王大龙,最终也只能在心里默默叹息。
算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十年……
玛德自己还有几个十年?
……
很快,时间到了晚上七点多,四合院各家各户吃过晚饭,自觉集合到了中院。
易中海也早早的把小方桌摆了出来。
毕竟街道办主任来开会,这点待遇还是有的。
阎埠贵一家也提早到了。
阎埠贵是不敢不提前,万一王红梅不走寻常路,先来一步,那时他要是不在场,整不好人家起手就一个态度不端正的帽子扣他脑袋上。
然后,院子里大家伙都在打量阎埠贵。
倒不是笑话他,主要今天阎埠贵的扮相属实是有点……凄凉。
一身旧到不能再旧的衣服,鸡窝一样的头发,也就是衣服上面少了俩洞,不然妥妥的乞丐装。
而且阎埠贵耷拉个脑袋,精神头也不好,就跟没吃饭似的。
然后就有人猜出了阎埠贵的小心思。
这是扮可怜,博同情呢!
傻柱也猜到了,他心里本就火大,当即忍不住嘲讽道:“三大爷,你是不是怕挨训,故意穿这么邋遢的衣服,这衣服我可从来都没见你穿过。”
“你该不会是临时从哪捡来的吧?”
阎埠贵摇头道:“傻柱,你别胡说,我这是家里实在紧张了,就把早些年的衣服找了出来。”
“至于原本的衣服,你要不要,我寻思着找人换点棒子面,不然我家下个月怕是都揭不开锅了。”
阎埠贵谎话张嘴就来,应对的很是淡定。
不过他心里倒是非常纳闷。
就昨个傻柱能主动退还十五的表现来看,甭管这人蠢不蠢,但他现在同情自己是肯定的。
可这会儿话里的火气咋这么大?
难道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阎埠贵看向了易中海,严重怀疑是有小人挑拨。
“你揭不开锅?你胡说,我昨天才刚给了你家——”
傻柱还想继续输出,不过刚说到一半就打住了。
因为打前院过来一人,王大龙。
王大龙扫了一眼院子,笑道:“我听说了,今晚开会是吧,还好,我回来的不算晚。”
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