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两遍,这才知道是儿子来救自己了。
于是阎埠贵豁出了吃乃的劲儿,大张着嘴,一声不吭,用力抽出一只手,扒拉几下抓住了勺子。
至于为啥不出声,原因很简单,因为他下去的时候张了嘴。
所以……
阎埠贵担心说话会对自己造成二次伤害。
然后,阎家哥俩用力,一点点的把阎埠贵拽了起来。
两名公安忍着恶心站在边上没吭声,只是死死的盯着阎埠贵,生怕他做出什么危险举动。
然后还真就出现了情况,因为阎埠贵忽然开始用力挥手,似乎是想表达什么。
哥俩不明就里,还以为阎埠贵是难受,越发使劲儿。
公安神色也越来越严肃。
眼见着哥俩一点点不断地往上拽人,阎埠贵终于是忍不住了。
“咳咳,呃,啊,唾!唾!”
啊啊的吐了几口,顺便哕了一股酸水,阎埠贵终于发出了声音:“别,别,先放我下去!”
???
哥俩一脸懵逼。
虽然上面有公安,可这时候了,天大的事你也得先上来再说吧?
好在下一秒,阎埠贵就给了哥俩答案。
“鞋,鞋,呕,我的棉鞋!”
上面几人顺着阎埠贵挥舞的方向看去,那里还真有一个类似棉鞋的物体。
然后哥俩就嘛了。
都这时候了,还鞋呢。
俩公安同样无语。
如果阎埠贵有问题,下面这双鞋八成也有问题。
如果阎埠贵没问题,那他的脑子绝壁有大问题!
哥俩看向公安,意思是说怎么办,那棉鞋拿不拿?
两名公安默默点头,神色中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凝重。
哥俩得了令,也不废话,把阎埠贵往边上荡悠了一下,让他抓住棉鞋,然后继续往上拽。
可是,眼看都快给阎埠贵拽出来了,却再生变故。
“你们等下,呕,还有一只。”
说罢,阎埠贵一甩手,直接把棉鞋撂了上去。
因为知道儿子在上面拽自己,阎埠贵特意偏开了一个角度。
于是——
公安:!!!
艹了!
俩人下意识的就要卧倒。
卧到一半,又反应过来不对,赶紧就地一个打滚,险之又险的避开了阎埠贵的偷袭。
阎家哥俩看得心里直哆嗦,连粪勺都快抓不住了。
但阎埠贵还在喊:“放我下去,我拿另一个!”
下一秒,阎埠贵的后脖领子被一只大手抓住,猛的一提,直接给他提上来按在了地上。
阎埠贵本能的想挣扎,但一只脚已经踩住了肩膀,给他的话踩了回去。
顺便还有人拽过他的胳膊,双手反拷。
“阎埠贵,我们是公安,跟我们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