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也知道这话,对这事都很生气,但没什么卵用。
因为他们不清楚这话最先是谁传出来的。
而且就算知道也没什么用。
慢慢的,老阎家的人也就习惯了,不再把那句话当回事。
可是,此时此刻,阎埠贵是在做什么?
一脸愉悦的吸着气,嘴里说的是粪车的味道。
他想要做什么!!!
呕——
于莉呃了一声,差点把肚子里酸水吐出来。
阎解放惊恐道:“爸你要干嘛,你不会真舔过粪车吧!”
阎解旷表现更干脆,直接退后一步保持了距离。
三大妈悄然靠近,不动声色的拉住了阎埠贵的胳膊。
看着自家人这反应,阎埠贵没好气道:“你们都在乱想什么,我又不是疯子,外头那些人胡说八道,难道你们也信?”
见阎埠贵这态度,老阎家人稍稍放心了一点,然后阎解放再问:“既然,既然不是那啥,爸你到底是想做什么?”
阎埠贵自信背手,得意道:“当然是补牙的钱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