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大爷!
可是,一大妈是我的啊!
呜呜呜……
终于,又十多分钟过去,随着一声长长的吐息,战斗尘埃落定。
世界归于寂静。
傻柱看着自己那不知何时深陷在砖缝里的手指,浑浑噩噩的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奈何腿麻,只能爬。
同时,本就流干的眼泪也再一次开始了汹涌。
这一天的悲伤实在太多,傻柱都不分不清自己此刻的眼泪是为什么而流。
他太痛了!
随着傻柱家的房门关上,王大龙的家门缓缓打开。
王大龙看看傻柱家,又看看易中海家窗户,轻轻摇头,虽一言未发,但眼中尽显鄙夷之色。
摸出酒杯,一仰脖,三两小酒下肚。
王大龙抹了下嘴巴,掏出一根小铁条开始撬邻居家寡妇门,一边撬一边低声呼唤:“秦姐,我来啦。”
别问为什么要亲手撬门,要的就是这种身体力行的沉浸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