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出现了一抹迟疑。
“道理是这个道理没错,大龙你的说法我是赞成的。”
“可问题是,柱子让我去厂领导那探了几次口风,领导对这个事情根本不表态。”
“这事我虽然很想帮他,但完全找不到使劲儿的方向啊。”
易中海看着王大龙,眼中满满的都是忠诚!
请大龙指出前进方向,我已经准备完毕,随时对傻柱发起冲锋。
看着易中海这坚定的小眼神,除了忠诚,看不到一丝一毫的杂质。
王大龙很怀疑易中海可能没事就自我催眠,真把他当自己小弟了。
只是他积极性虽然有了,但思路明显还不够开阔,关键点还是得让自己亲自提醒他才行。
王大龙再次提出了一个问题:“一大爷,你觉得柱子哥昨晚具体是因为什么事情,让他精力消耗太大?”
“这……”
易中海第一时间没能想到答案,但既然王大龙都开口了,这里必然有事。
再结合两人之前的对话,易中海心中忽的一动,终于猜到了王大龙想做什么了。
暗道了一声好家伙,易中海开始确认:“大龙你是说,柱子今天累到生病,下不来床,是因为最近照顾聋老太太和我家那口子。”
“而且她们两个又恰好生病,所以柱子操劳过度,这才累得病倒了?”
王大龙点点头,面露欣慰之色。
到底是一大爷,果然没让我失望,这么快就把握住重点了。
“一大爷说的很对,你觉得要是这样的好人好事传到厂领导耳朵里,领导会怎么看待?”
“厂领导会不会认为柱子哥反省效果极佳,有了彻头彻尾的大改变。”
“对于这样积极改正错误的同志,厂领导会让他继续停工么?”
“肯定不会啊,你说对不对?”
“对对对,可太对了!”
易中海赶紧表示赞同,并对这个计划做出了补充。
“柱子说过给我家养老,所以才对我家那口子格外照顾。”
“但我看柱子对聋老太太也是一点不差,各种洗洗涮涮非常积极,我觉得,柱子或许也有给聋老太太养老的想法?”
易中海的语气中带着疑问,但眼睛里却是冒着坚定的光芒。
对于聋老太太,易中海现在是特别烦。
那就像是一块过期的狗皮膏药,不仅黏人,还恶心人。
易中海很想甩开她,但这么多年合作下来,双方在关系上早已绑定,彼此也都知道对方不少龌龊事,真不是说甩就能甩的。
因为聋老太太的情况跟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