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头就算是过去了。
但贾张氏瞅着一大妈手里的尿盆,表情一下就精彩起来了。
贾张氏忍着笑,佯装不知,故意问道:“老易上班前没给你家的尿盆倒了?”
“你这身子还没好利索,他也太不知道疼人了,回头你可得好好说说他。”
一大妈心中一边暗骂贾张氏不要脸,一边淡淡说道:“老易还是很勤快的,这是柱子家的尿盆,他不方便,我就替他倒了。”
“毕竟前几天我不得劲,柱子给我伺候的可好了。”
说易中海的时候,一大妈言语上维护,心中其实难受的雅痞。
因为没有撕破脸,她不得不故作坚强,在银妇面前维护奸夫。
那感觉简直不要太痛。
但提到傻柱对自己的照料,一大妈气又顺了不少。
打心里的自豪和骄傲。
“你可真有福气。”
贾张氏皮笑肉不笑的恭维了一声,心里却是呵呵。
傻柱给你伺候的再好,能有把我伺候的好?
当然,在贾张氏这里,前后两个伺候并不是一个意思。
虽然她很污,但显然还没有到推己及人的境界。
根本想不到一大妈其实跟她一样,也对傻柱有着觊觎之心。
比她早,比她还冲动,就是行动力差了点,这才被她捷足先登。
可怜的一大妈浑然不知自己已经又遭遇了一次惨败,自信昂扬的倒了尿盆,就兴冲冲的赶回去帮傻柱解决问题。
结果回去一看,一大妈心中的热情直接被浇灭大半。
聋老太太!
这死老太婆正坐在傻柱的床边,拉着傻柱的手嘘寒问暖。
俩人你说你的,我说我的,竟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尤其傻柱,看到一大妈回来,对聋老太太更热情了。
似乎生怕她走了似的。
这场面看的一大妈满肚子火。
你一个老太婆跑傻柱这做什么?
这不是纯纯的给自己碍事么?
就算自己不打算干嘛,可傻柱身体还不得劲呢。
你一个听不见,没法子沟通,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老太太在这里除了拖累人,有啥用?
聋老太太:不,我已经能听见了,但我不告诉你们!
聋老太太还是和上次一样的老想法。
现在别人都以为她听不见,说话肯定不会背着她。
这样方便她更好的确认院子里人对自己的态度。
而且借着这种信息差,她还可以趁机提升一下和某些人之间的好感度。
比如一大妈,比如傻柱。
甚至娄晓娥和王大龙,这些都是她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