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不仅是她,正刷牙的王大龙和何雨水,趴在窗户上偷看的易中海,还有刚从前院走过来的阎埠贵。
有一个算一个,看傻柱都跟看神仙似的。
没人能理解傻柱的脑回路。
你都停工个球了,居然还能想着从轧钢厂给秦淮茹家带盒饭。
这是什么精神?
是说你牛逼,还是太过二逼?
阎埠贵短暂唏嘘过后就是不屑撇嘴。
他发现自己心安理得坑傻柱的理由又多了一个。
就傻柱这鸟样,真把冉老师说给他,那不是把冉老师往火坑里推么?
王大龙用胳膊轻轻碰了碰何雨水,小声感慨道:“雨水,让你哥给你找嫂子,怕是还得再等几年。”
何雨水龇了龇牙,猛的转过头,再也不看傻柱,就是刷牙的时候特别用劲儿,看的王大龙心疼。
围观群众都受不了,更别提当事人了。
秦淮茹的脚趾用力在地上扣了扣,摇头道:“不用了柱子,你的饭盒平时棒梗也没怎么吃,都是孝敬给我婆婆的。”
“还有,你这不还背着处分呢,可别乱搞什么事了,万一领导不高兴,加长了你停工的时间可咋办?”
傻柱:秦姐果然关心我。
秦淮茹:呸!我是怕你连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