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就好了。”
说完,他不敢再停留。
又像做贼一样,翻墙跑了。
他不知道。
屋子里,叶若溪靠在冰冷的墙上。
听着窗外,那个少年急促又慌乱的声音。
听着他,翻墙离开时,弄出的轻微的声响。
她死死地咬着嘴唇。
眼泪,却不争气地,一滴一滴,掉了下来。
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那盒饭,那杯药。
是毒,也是解药。
叶若溪靠在冰冷的墙上,等了很久。
直到窗外,再也没有一丝声响。
她才慢慢地,撑着发软的身体,站了起来。
她打开窗,一股冷风灌了进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窗台上,放着一个半旧的布袋。
里面是冒着热气的饭菜,和一杯感冒冲剂。
她把东西拿进来。
关上窗,拉上窗帘。
她没有开灯。
就在黑暗里,一口一口地,吃掉了那个饭盒里的饭菜。
米饭带着热气,吃到胃里,暖洋洋的。
暖得,让她的心抽痛起来。
她将那杯冲剂,喝得一滴不剩。
然后,把自己重新裹进被子里。
一夜无梦。
第二天,她退烧了。
她把饭盒和杯子,洗得干干净净。
放回那个布袋里。
在上学前,走到对面,给苏阳送了回去。
苏阳看到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苏阳刚想说点什么。
叶若溪却只是将把那个干净的布袋,轻轻地还给他。
然后,头也不回地上学去了。
整个过程,没有一句交谈。
没有一个眼神的接触。
苏阳看着那个布袋,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但他又觉得,这样,就很好。
至少,她接受了。
至少,她好了。
生活和学习,似乎又恢复了平静。
……
然而,这种平静只维持了一小段时间。
张翠兰再也受不了食堂的辛苦。
每天弯着腰摘菜,腰酸背痛。
每天对着油腻的碗碟,心烦意乱。
她再一次把主意打到叶若溪头上。
“我是你妈!让你帮我干点活,天经地义!”
上一次的拒绝,换来的是张翠兰变本加厉的纠缠。
她不敢在学校里大闹。
怕丢了这份工作。
但她有的是办法,折磨叶若溪。
她每天在家里辱骂她,不让她安心学习。
叶若溪最终妥协了。
她不想再把事情闹大。
而且,她真的拿自己的母亲没有办法。
她唯一想要的,是安安静静地熬过最后这两年多时间。
晚自习结束后。
别的同学,都背着书包,结伴回家。
而她要逆着人流,走向那个灯火通明却冰冷的地方,食堂后厨。
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