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中的,“他想让我们,欠他的人情。”
“他想多了。”陆沉渊笑了笑。
他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
“清漓,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我们和皮耶罗,在‘让你回家’这件事上,利益是一致的。所以,他会尽力。”
“但回家之后呢?当他的野心,和我们的利益,发生冲突时呢?”
“到那时,他就是我们的,下一个对手。”
墨清漓靠在他的肩上。
她很喜欢听他,用这种冷静到近乎冷酷的语气,分析着天下大势。
这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永远比危险多看一步。
“那我们现在,做什么?”她问。
“等。”陆沉渊回答,“然后,回家。”
……
芦谨麟律师的到访,带来了更实际的进展。
他带来了一份,J国最高检察院的官方文件。
“陆先生,墨总。”他将文件递过去,脸上是职业性的克制。
“检察院,已经正式驳回了,之前对墨总的所有指控。”
“理由是,证据不足,且取证程序,存在重大瑕疵。”
这是一个,巨大的胜利。
这意味着,从法律层面,墨清漓已经,重获清白。
“但是,”芦谨麟话锋一转,“他们也提出了一个新的,附加条件。”
“要求墨总,以‘证人’的身份,配合调查一起,所谓的‘跨国金融犯罪’案件。”
“这很荒谬。”墨清漓看完文件,冷冷地说,“这就是,换个名目,继续拖延时间。”
“是的。”芦谨麟点了点头,“这是执政党最后的挣扎。”
“他们不敢再用非法的手段扣留你,就用合法的程序,把你留下来。”
“他们想用这种方式,向A国交待,也为他们自己,争取更多的,谈判筹码。”
“那我们,怎么办?”楼梦玲在一旁,担忧地问。
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的法律术语,但她听懂了,清漓还是不能回家。
“妈,您别担心。”陆沉渊开口,安抚着母亲。
他看向芦谨麟,眼神平静。
“我们接受。”
“什么?”所有人都愣住了。
芦谨麟也有些意外:“陆先生,这意味着,墨总至少还要在这里,停留一到两个月。”
“没关系。”陆沉渊摇了摇头。
“他们要程序,我们就给他们程序。”
“他们要时间,我们就给他们时间。”
他转头,看着墨清漓,眼中是绝对的信任。
“我相信我的妻子。无论他们用什么案件来盘问,她都无懈可击。”
“我也相信我们的国家。”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