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
“陆先生找我,是为了令夫人的案子吧。”芦谨麟开门见山。
他不喜欢绕圈子。
“是,也不是。”陆沉渊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
芦谨麟的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愿闻其详。”
陆沉渊没有谈案情,没有谈证据,更没有谈律师费。
他看着芦谨麟,缓缓开口。
“芦律师,我来J国之前,看过一份资料。”
“从一百年前开始,陆续有超过两百万夏国人,来到这片土地。”
“他们修铁路,开矿山,建工厂,用血汗浇灌了J国的繁荣。”
“可是一百年过去了,夏裔,依然是J国的二等公民。”
“我们在经济上很成功,但在政治上,几乎没有话语权。”
“我们像一盘散沙,被轻易地拿捏,利用,甚至牺牲。”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敲在芦谨麟的心上。
芦谨麟端着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陆沉渊说的这些,是他,以及他父辈,几代人的痛。
“陆先生,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他沉声问。
“我的妻子,就是最新的一个牺牲品。”陆沉渊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今天,他们可以随意扣押墨氏集团的负责人。”
“明天,他们就可以随意查封任何一家夏裔的企业。”
“后天,他们甚至可以剥夺我们每一个夏裔在这里的合法财产。”
“因为,我们不团结,我们没有足够的力量,保护自己。”
芦谨麟沉默了。
他放下了茶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陆先生,你说的,我都懂。”
“但J国,是欧裔的天下。我们能做什么?”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陆沉渊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一个人的声音,很微弱。但一万个人,十万个人的声音,就足以让整个国家倾听。”
“我需要一个支点,芦律师。”
“一个能将这盘散沙,凝聚起来的支点。”
“您,在J国夏裔中,德高望重,一呼百应。”
“我的案子,是一个契机。一个让所有夏裔看到,我们必须团结起来,否则下一个受害的,可能就是他们自己的契机。”
“我想请您,帮的不是我陆沉渊,也不是我的妻子墨清漓。”
“我请您,帮我们整个在J国的夏裔群体,争一个未来。”
包厢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芦谨麟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他终于明白,他为什么如此从容。
因为他的格局,早已超越了自身的困境。
他不是来求一个律师帮他脱罪。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