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
有来交好的。
也有像二叔陆明事一样,和厉俢剑有瓜葛的人,过来试探的。
毕竟,只要有利益,善恶,并不重要。
不过,陆沉渊和墨清漓的组合向所有人展示了,京州的天已经逐渐变了。
……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人声鼎沸。
花园里,却是一片宁静。
月光如水,洒在精心修剪的草坪和花丛上。
墨清漓和陆沉渊并肩走在石子路上,远离了喧嚣。
“累吗?”墨清漓忽然问。
“还好。”陆沉渊回答,“比在村里开村民大会要轻松。”
墨清漓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
那笑容,在月光下,褪去了宴会上的优雅和疏离,多了一分真实和动人。
“你总能说出一些,和你的身份不相符的话。”
“或许那才是我的本来面目。”陆沉渊看着远处池塘里的睡莲,轻声说。
两人沉默地走了一段路。
晚风拂过,带着花草的清香。
“今天,谢谢你。”陆沉渊率先打破沉默。
“你是指什么?”墨清漓侧过头看他,“帮你挡掉那些无聊的试探?还是指墨家为你站台?”
“都有。”
“你不需要谢我。”墨清漓停下脚步,转身正对着他。
她的眼眸在月光下,亮得惊人。
“帮你,有商业上的考量。‘无距’是个好项目,你的敌人倒下,对墨家也是好事。这是第一层。”
“但,不仅于此。”
她向前走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
“我欣赏你。”她的话语很直接,没有丝毫的扭捏,
“陆沉渊,在我们的世界里,聪明人很多,有钱人也很多。但像你这样,看得清脚下的路,也望得见头顶星空的人,太少了。”
“能够成为我们对手的人,有一些。但能够成为同路人的,几乎没有。”
陆沉渊静静地听着,没有插话。
他的心湖,因为这番话,泛起了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涟漪。
来自墨清漓的认可,分量很重。
“我帮你,也因为我愿意帮助一个我欣赏的、真正的同路人。”墨清漓的目光,坦然而清澈。
这是她第一次,向一个男人如此剖白自己的内心。
说完,她却又自嘲地笑了笑,退后了一步,恢复了些许距离感。
“不过,对我们这样的人来说,情感和欣赏,似乎永远是排在最后一位的。对吗?”
她像是在问陆沉渊,又像是在告诫自己。
“生存、责任、利益……这些东西,永远排在前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