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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易失魂落魄的走出餐厅，穿过街头，然后坐上了车。
他并没有急着开车，因为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反正鹿鸣书院他是一定不能回去的，他得给溪南留一个能缓和心情的地方。
虽然他也清楚的知道，经历这件事情以后，溪南能回去的几率几乎为零。
现在姜雨柔应该陪伴在她的身边吧......她还会哭吗？会不会睡着了还在梦中骂他呢？
明天就是新年了，他还没亲口和她说一声新年快乐呢......
程易从湿哒哒的口袋里摸出烟盒，很幸运，没有被打湿，从里面抽出一支烟来点燃，然后猛吸了一口，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烟雾弥漫在眼前一阵模糊，什么也看不清。
“这就是我和溪南的感情吗？”程易自言自语道，声音十分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