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传来脚步声,下一秒,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将我抱住。
傅寒生的下巴抵在我的颈窝,“顾兮,别再躲了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行不行?”
熟悉的温度,熟悉的气息,还有他语气里的恳求,让我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我用力挣扎着,想要推开傅寒生,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傅寒生,你放开我!不可能的,我们从来都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傅寒生抱得更紧了,“傅程已经不在了,我们为什么不能……”
“就是因为他不在了!”我猛地转过身,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是你哥,是我丈夫!我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傅寒生,你别再逼我了,也别再逼你自己了!”
他一顿,看着我泪流满面的样子,眼里的光芒一点点暗下去,抱着我的手臂也渐渐松了开来。
而我趁机后退一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拿起合同,几乎是逃一般地向门口走去。
在我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身后传来傅寒生低沉的声音,“顾兮,我不会放弃的。”
我的身体僵了一下,没有回头,也没有回应,拉开门,快步走了出去。直到坐上自己的车,我才靠在方向盘上,忍不住哭出了声。
下午三点多,同事们突然围在一起议论纷纷,有人拿着手机,脸上满是惊恐,“天呐,刚刚新闻说有架从这里飞往A市的航班失事了,好像是下午两点起飞的那班!”
“真的假的?太吓人了,不知道有没有伤亡……”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在我离开酒店后傅寒生给我发了他的航班信息,说他下午回A市一趟,说等他忙完才聊一聊我们的事情,我当时没有回复。
刚才同事的话让我不得不拿起手机,调出航班信息,当看到下午两点起飞,目的地A市,航班状态:事故的字样时,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手机“啪”地一声掉在桌上。
猛地站起身,几乎是踉跄着冲出办公室。一边跑一边给傅寒生打电话,可电话那头始终是冰冷的“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机场里人声鼎沸,我挤在人群中,目光疯狂地在公告栏、显示屏和来往的人群中搜索,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傅寒生”的名字。找遍了机场的每个角落,问遍了工作人员,却始终没有得到傅寒生的消息。
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后悔了,真的后悔了。如果知道会有这样的意外,我早上就不该对他那么冷漠,至少,我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