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我和傅程简单的解释了一下。
傅程不由一笑,“寒生那张皮囊确实是挺招人喜欢的。”
说完他就睡下了。
而我躺在床上,心里却乱糟糟的。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听到客厅传来一阵动静。
我一开始以为是裘玉容回来了,于是立即起身披上外套,走出卧室查看。然后就看到傅寒生满身酒气,歪歪斜斜地倒在沙发上。
他怎么到这里来了?
陈怡涵呢?
我原本不想理会,可是看他躺在那里又担心他着凉,只能找了毛毯走过去给他盖上,好在他并没醒,只是等我转身准备走的时候。
傅寒生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惊人。
我猛地停下。
回头看向他,他双眼通红,直直地盯着我,一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和愤怒,“你有没有心?”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想要挣脱,却挣不开他的手,只能压低声音说,“傅寒生,你喝醉了,先松开我。”
傅寒生却不为所动,手上的力气反而更大了,继续追问,“我要你回答我,你到底有没有心?”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里,有痛苦,有不甘,还有一些我看不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