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的讥讽和不屑时,我的心还是会痛。
痛的让人无法呼吸。
但我不能怪他,因为把他变成这样的原因是我。
回到家我整个人都掩饰不住的颓然,好在傅程并未回来,我也不用笑脸相迎。
走进去,也没开灯,一个人缓缓走到阳台上坐下,点燃了一根烟抽了起来,我的烟瘾并不重,嫁给傅程后更是不在他面前抽,他甚至都不知道我有抽烟的习惯。
抽的最厉害的还是和傅寒生分开的那段时间,睡不着就抽,一抽就是好几个小时,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我的心渐渐麻痹,也才能控制住不去找他。
一根烟抽完,傅程就回来了,我迅速的熄灭烟,刚走到门口打算去接他。
就听到他在车里说,“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我脚步顿了顿。
老张看了眼黑漆漆的房里,有些担忧,“要不还是扶您进去休息吧?太太可能已经睡了。”
傅程没吭声。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一字一句的说,“我倒宁愿她不在家,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