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涵甜软的声音,“寒生?这么晚了有事吗?”
傅寒生把手机开了免提,语气没什么波澜,“在翡翠庄园打牌,输了游戏,需要你过来救场。”
“好啊!”陈怡涵的声音立刻雀跃起来,“我离得不远,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张总拍着傅寒生的肩膀笑,“这个陈小姐我没记错的话是海瑞集团的千金吧?上次我在餐厅碰到你和她,我就说你俩有戏,那一回我就看出来了。”
其他人跟着附和,话里话外都是撮合的意思。傅寒生没否认,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嘴角似乎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坐在一旁,听着他们的调侃,手指把玻璃杯壁攥得泛白。
我知道自己不该不舒服,傅寒生是我的小叔子,他们之间只有叔嫂的情分,可看着众人默认他们暧昧的样子,看着傅寒生不反驳的态度,心里还是像堵了块石头,沉得发慌。
“顾兮,你怎么不说话?”旁边的李太太注意到她的沉默,笑着问,“你作为大嫂,觉得寒生和那位陈小姐是不是很配?”
我猛地回神,脸上立刻挤出一抹得体的笑,语气自然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是啊,陈小姐漂亮又能干,和傅先生很合适。”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高跟鞋的声音,陈怡涵穿着白色小礼裙,妆容精致地走进来,目光第一时间就落在傅寒生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寒生,我来了。”
傅寒生抬眼看她,站起身往旁边让了让,“坐这里。”
陈怡涵顺势坐下,离他只有一拳的距离,指尖不经意间擦过他的手背,两人都没说话,却有种心照不宣的暧昧在空气里蔓延。
我看着这一幕,端起杯子喝了口温水,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涩意。但我知道我只能继续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像个局外人一样,看着这场与自己无关的热闹。
有了陈怡涵的加入,我在一旁就可有可无了。
棋牌室里的暧昧气息像密不透风的网,顾兮实在坐不住,趁着众人围著陈怡涵起哄的间隙,我轻轻起身,“抱歉,我去下洗手间。”
话一出口,陈怡涵才注意到我的存在,“顾兮,你也在?”
我嗯了一声,也没等傅寒生回应,脚步匆匆地走出房间,沿着走廊绕到后院花园。夜里的风带着凉意,吹在发烫的脸颊上,才让我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花园里只亮着几盏串灯,朦胧的光线下,绿植摇曳,倒比棋牌室多了几分清净。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