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怡涵呢?
没多久,我就听到客厅里传来他和裘玉容的说话声,不过也只是简单的交流几句就恢复了安静,我估摸着他应该是去楼上卧室里。
也没再留意,闭着眼打算入睡。
这时候,门口传来门把手开动的声音。
我以为是裘玉容来找不痛快了,索性也懒得睁开眼。
结果那人也没说话,一步一步走到我的床边,即使是我闭着眼我都能感受到那种无形的注视让人十分不自在。
我有些纳闷,刚要去看是谁。
傅寒生的声音不疾不徐的响起,“你眼皮子一直在颤,装的累不累?”
我猛地睁眼看向他,眼里闪过一丝错愕,“怎么是你?”反应过来后就是去看门外,裘玉容还在客厅里,他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来到我房间,未免也太大胆了吧?
比起我的慌乱,傅寒生显得镇定许多,“她一心扑在老公不回家的上面,怎么会注意你?”
“那你也太胡来了,这里就一墙之隔,她本来就看不惯你和我,你真不怕她进来?”我瞪着他。
他笑了起来,声音低低的,“进来了又怎么样?我和你又没有什么。”
“那是你认为,在她看来我和你共处一室就已经很可疑了。”
“这么说,你和我共处一室的时间还少吗?”他丝毫不在意。
我只觉得头皮都有些发麻,只能催促他,“你快走,我可不想没事找事!”
说完后我就起身要去推他。
下一秒,他就桎梏住了我的手让我无法动弹,目光俯视着我,“你勾引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呢?”
我滞住。
末了,神色不太自然起来,“我可没有勾引你。”
“没有吗?”他反问。
“当然没有,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我反驳他。
傅寒生不动,仍旧注视着我,“你说没有就没有,但我当真了怎么办?”
话音未落,我不可置信的看向他,“傅寒生,你吃错药了?好端端的发什么神经?”
“我向你吐露心意,怎么会是发神经?”傅寒生眼神里露出一丝受伤。
“神经病。”我骂了句,“我没工夫和你玩,出去。”
傅寒生见状,再次笑了,这一次连眼里都是笑意,“看来还真怕了,逗你玩呢。”
我绷着脸。
“她已经出去了,这会儿家里只有你和我。”傅寒生说。
我一愣,“她去哪里了?”
“我怎么知道?大概是找她老公?”
说完,他话锋一转,“今天在咖啡厅聊得还愉快吗?”
闻言